忙，还须在洛留几日。”

“如此。”我说。

魏郯却看着我，目光中似有询问。

“夫君有话？”我问。

“无话。”魏郯收回目光，低吃粥。

用过早膳之后，程茂过来，说已经准备好，可以去了。

“我要去城墙上巡视城防。”魏郯对我说。

“兄长，我也去。”一直埋用的魏安终于开说话。

魏郯答应一声，却看向我。

我对城防什么的一都不兴趣，一派贤惠地对魏郯笑笑：“容妾服侍夫君更衣。”

魏郯不像长安的那些纨绔弟门那样讲究得一条革带也挑上大半天，服侍他更衣其实很轻松，从箱里面找一件看起来没那么旧又够厚实的袍就可以了。

他把袍上，我替他整理，再系上衣带。魏郯个比我许多，我抬起手臂，将他前的衣料扯了扯，再系好。

谁也没说话，抬，魏郯看着我。

“这袍太窄么？”我看他的肩膀和膛将袍撑得没有一丝皱褶，心里又想起晨起时的光景。

“不窄，”魏郯“正好。”

我“嗯”一声，去取革带。

“吴璋病逝了，传位其弟吴琨。”

我愣了愣，抬，魏郯注视着我：“季渊与吴琨相善，吴琨继位之后，封他了中护军。”

这话来得太突然，我几近茫然地，将革带环在他的腰上。

他又：“我只知这些。夫人若有话想问，可直言。”

我抬看他，很诧异。他说得没错，早膳时我问他何时去雍都，的确是想借机问裴潜。可我上意识到让魏郯说裴潜的事会很尴尬，便打算自己私下探听算了。所以，魏郯说要逗留几日的时候，我也没有再说下去。

可我忘了魏郯是个全长满心的人，他察觉到，却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挑开。

这算是坦白，还是试探？

我心底一火气升起，冷冷到：“夫君怎知妾有话无话？”

魏郯一怔，看着我，黑眸沉凝。

周遭瞬间安静，我移开目光，低将他的革带扣好。

“我走了。”魏郯把刀佩在腰上，淡淡。说罢，朝门外走去。

我心思一动，忙追上去：“夫君！”

魏郯回。

我看着他，恼怒归恼怒，可我并不想跟他搞僵。

“你…”我想说多谢，可到了嘴边，改成了“早些回来。”说罢，一礼。

“嗯。”魏郯应一声，不辨情绪。

我并非用于反省的人，可当魏郯派人回来告知，说直接去周康家中赴宴的时候，我有些后悔。

我不能不猜测，魏郯果真是惹恼了么？

心里一个声音，他恼又如何，谁让他那话来试探？

可另一个声音却，或许他真是委屈了？

什么委屈不委屈，又不是孩。我有些烦，晚膳吃了两，就心不在焉地把箸放下。

我走院，落日挂在天边，云彩紫灰，颜杂不明。晚风阵阵，地上秋草抖动，怎么看都有些萧瑟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