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此后，李事和阿焕便拜托公。”

天晴多日，路没有坑洼积，很是平坦。魏府护送的府兵是魏郯走之前留下的，有十来人，加上阿元、李尚父和公羊刿，队伍夹车带，很有些势重的样。

“好。”我

“掌事以为，丞相此番讨谭熙，胜算几分？”我沉片刻，低声问李尚。

李尚摸摸胡，：“某浅鄙，丞相讨谭，胜算当有八分。”

第二日，中来了人，却是送木的。

我抬望望公羊刿，角忽而有些涩意。

公羊刿下来，手里提着一壶酒。

七月初五，我带着一车的祭品，踏上了去淮南的路。往东的路笔直，正是我嫁来雍都时走过的。

战火四起，人民离，以致各地田地荒芜，产粮锐减。无论哪路豪，养兵要吃饭，扎更要吃饭，于是抢掠粮成了各地匪霸的专职。

公羊刿一贯的表情无波，颔首：“自当效力。”他停了停，却问我“淮南，有仲勋牌位么？”

我听着，将信将疑。

公羊刿一利落衣袍，佩剑骑，俨然游侠。李尚的已经恢复到能骑了，布衣鼓风，骨架清癯。

仲勋是我二兄的字。听到这话，我怔了怔，片刻，苦笑：“若没有，新也要摆上去。”

我觉得有理，便让他们去。

我讶然：“这么？谭熙兵力可有两倍于丞相。”

这时，忽然，不远车传来“咕咚”一声，像有什么撞在车板上。那车是装祭品的，我准备的和李尚一家准备的都在上面。

我要往东，李尚一行要往南，两日后，我们要分别了。

在这方面，魏傕却得。

我看去，那陶壶小而圆，壶的泥封带着灰。这酒我认得，长安觞乐窖的陈酿琼苏，是二兄从前最喝的。

徐后果然送了些兰竹桂树等木，由事安排，植各院。不过，分到我院中的，却是许多虞人。

在我里，他虽然是个披着丞相衣冠的土匪，却颇懂经营之。他把所辖州郡的无主之地收为官田，令军士闲时耕作，收获充作军粮。几年下来，雍州仓廪丰实，乃为此举之功劳。如今军士要去打仗，朝廷又新令，准许来雍州的民分取田地耕，每年缴纳赋税。

一名小卒手忙脚地把遮蔽祭品的草席掩好，朝我们这边赔笑：“夫人，方才车未停稳，一罐酒倒了，幸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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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沿途大片农田的庄稼长势正好，满油绿。

李尚笑而摇：“夫人，胜负之事不可光以兵力而论。兵多而无良将，利而无良谋，于事无补。”

“若丞相得胜，军士归来，正好能赶上秋收。”在路旁歇息时，李尚望着周围“今年风雨调和，收成当是不错。”

“事，一路保重。”我仍不放心，可到了此，只好对李尚这么说。

公羊刿颔首，将手中的酒壶递给我：“替我敬他。”

“虞人喜光，夫人院开阔无荫，正好植。”送来的园丁恭敬地说。

李尚向我一揖：“夫人放心，某必不负夫人所望。”

我不太懂政治，不过从阿元或者活的家人议论话语之中，我能听得众人对魏傕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