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自然是避。兵家胜负难料，你不怕朝廷失礼，谭熙攻雍州？”

若婵似笑非笑：“魏氏冢妇亦有此虑？你想走么？”

我不理她打诨：“我在问你。”

若婵仍是一副波澜不惊之态。她伸手往阑下的丛中折下两朵茉莉，一朵递给我，一朵在指间转了转。

“走什么。”她淡淡“天下大，去哪里不是一样。多艰难时到乡野中避一避，雍州却是不可离开。无论谁当主公，也要伎乐不是？”

这话倒是实在，我想了想，。

“公羊公会陪着你么？”我问。

若婵脸上的笑意似有些凝固，没有答话，却忽而望向下方的湖畔，弯起角低声：“阿嫤，你不是问我好戏在何么？来了呢。”

我随着她的目光望去。

树木掩映，只见湖畔有一榭。光如银，一名女羃离，迈着优雅的步款款而至。她走到榭上，四望了望，我们所之隐蔽而偏僻，女没有发觉。

我诧异地看向若婵，她仍微笑，看着女，神平静。

没多久，我听到一阵零碎的声音，似乎是蹄踏在砂石之上。湖风轻拂，一个男蓦地闯视线。看到女，他的脚步停了一下，少顷，迈步走榭。

男女二人显然相识，我看到他们说话，在风中传来细微的窸窣。没多久，男转，似乎要走，这时，女忽而上前一步搂住男的后腰。

她的轻呼清晰传来：“…孟靖！”

耳畔的风声似乎顷刻间消匿不见。

我看到女把埋在男的背上，说了些什么。

男没有回，却握住女的双手，过了会，把它们分开。

那低沉的声音我已经熟悉，即便隔得远，我也不会错。

他说完以后，径自离开。

女一人伫立在榭上，没多久，也迈步慢慢走开。

“他们走了。”一个声音传耳中，我回神，若婵盯着我。

我不声，脑里仍然回转着那两个影。

“那是皇后？”我的心有些，定定神，问。

若婵笑笑，没有否认。

“是你安排的？”我想到了什么，脱而。

若婵神镇定，垂眸玩着手中的，片刻，指指地上：“你的掉了。”

我看去，果然，手中的茉莉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我已经没了赏的兴致，只盯着若婵：“为何？”

“不为何。”若婵“你知徐后与我相识，她要见大公，碍于中掣肘，便求助于我。凝香馆初来之时，徐国丈曾与我便利，如今就算还个人情。”说着，她巧笑“至于你，你正好有些瓜葛，我便带你来看。”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我看着若婵柔和的面容，心却一一冷下来。

“如今看了，如何？”我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