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许多呢，”妇妗微笑，从旁边药罐里取疮药敷在伤上面“国君休养几日，开弓也无妨了。”

睢侯微微睁。

榻上，妇妗只着单衣，上的发髻已经松散，不掩妩媚。睢侯枕着她的，闭目养神。

“国君，”妇妗脸颊绯红，嗔怪“还未敷好药…”

“何事？”睢侯。

妇妗笑容愈：“国君哪里话，如今君妇卧病，我自当多加分担。”

夜风带着的味沁室中，上的松明只剩残火，摇曳着，光照中透着暧昧的淡红。

妇妗颔首，再细看，只见那卜甲上的字迹清晰，灯光下，笔画甚是隽秀。

妇妗看着他，角愈弯，双目盈盈。

伤未愈，我就想过来看看。正好今日新熬了鱼羹，便顺带些来。”

“宗女罂？”妇妗惊异，想了想，“可宗女罂是要送去大邑商的呢。”

睢侯摇，：“这是贞人矢傍晚送来的，要我看上面的字。”

睢侯没有答话，吻着她的脖，伸手解她的衣带。

“他们自会当作不知。”睢侯声音低低。

妇妗轻轻着睢侯的额，动作缓慢，睢侯不时发舒服的呼声。

“便是宗女罂。”妇妗将手指抚着睢侯的发际，“庙没有作册，事关问卜祀奉，是万万不行。宗女罂定下要送往大邑商，可如今事情急，能否缓上一缓？”

睢国此番送去的人只有一个，是先君小戊的女儿姱。睢侯对此事很是重视，又是祭祀又是造，一阵繁忙。送别的当日，五辆车整齐排在前，姱着白衣大佩，饰繁金笄，如同天人。睢侯亲自将她送上翟车，再三祝祷，姱方启程，浩而去。

“写得不错，”妇妗赞“昨日贞人矢还来说没有合用的作册，如今找到了么？”

“你的意思？”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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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妗仍笑，也不接话。片刻，她看到睢侯案上的卜甲，讶：“国君，夜也要行卜么？”

“国君，”妇妗看着睢侯的脸，轻声“我想到一事。”

“她？”睢侯不豫之，低低地叹一声，没说下去。

“此恐不方便…”妇妗呢喃再。

时近五月，天气已经开始炎。睢侯向灵修问卜，定下了送献女到大邑商的日。

妇妗声音柔和而恳切：“我总觉得，宗女罂才到睢国，上就送走，总是不好。献女要送，宗女罂却可迟些启程，待到庙寻到好的作册也不迟。”

妇妗不再推拒，着气，顺着睢侯躺倒在榻上。

灯光下，包裹的布条层层揭开，睢侯的手臂上，一个伤赫然显，结着紫红的痂。

“就是此事烦恼。”睢侯“这卜甲是宗女罂所书，贞人矢想留宗女罂当作册。”

妇妗颔首，没有说下去。她对睢侯莞尔，：“鱼羹还，我先看看国君臂疮。”说罢，起走到睢侯的另一侧，替他捋起衣袖。

睢侯思索着，少顷，微微：“如此，却也合适。”

“正是。”睢侯苦笑。

睢侯不禁动容，握住她的手：“这室中，也只有你恤于我。”

睢侯看着她洁白圆的脸庞，神渐渐邃。他没有声，却将手臂环上妇妗的腰间，往怀中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