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屑。

跃笑笑，抹一把额上的汗：“再来么？”

“我要饮。”少雀把手中的和矛抛给从人，朝场边走去。

早有小臣把饮备好，递上前来。少雀接过，仰“咕咕”地饮下。

“次兄！”一声呼唤传来，跃转，却见王载正在一片树荫下朝他招手，旁边站着王弓。

跃微笑，朝他们走过去。

“兄长，载。”他招呼。

“次兄好手，方才那两下捉得真准呢！”载笑嘻嘻地说，把一块巾帕递给跃。

跃莞尔，看着他：“这两日都不见你，去了何？”

载被问起，脸上立刻没了好气：“休得再提。我母亲拉了一群的井女去她里，说让我挑，烦得很！还是今日兄长去见母亲，我说要跟着兄长去巡视作才得以逃脱。”

“哦？”跃着脸上的汗，看向王弓，相视一笑。

“载。”王弓莞尔“此举并无不妥，你是王，总该娶妇。”

载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次兄比我年长，他都未娶，凭什么我？”

听到自己被拿来比较，跃愣了愣，笑而不语。“兄长去见母亲，所为何事？”他岔话问。

“为修葺宗庙之事。”王弓：“父亲上月齿疾，卜贞问，要修葺宗庙以解。”

跃颔首，却看着王弓：“这些本是宗老小臣之职。”

王弓明白他言语所指，却面不改，宽和地笑了笑：“我在奄修缮过河堤庙，父亲许是觉得我的好。”

跃与载相觑，各不声。

没多久，少雀招呼跃再去切磋，而王弓与载还要去看作，几人寒暄了一会，各自散去。

日很快西斜，跃与少雀又斗了三两回，都觉得累了，就让从人收拾用，准备回室歇息。

“次兄！”才要离开，载忽然又现了。

跃讶然：“你不是去看作么？兄长呢？”

“看完了，兄长去见父亲。”载答，说着，却看看周围“次兄，我想同你说些话。”

从人们会意，纷纷退下。

“我去看看那些小，不可再让他们把我的漆刮。”少雀对跃微笑，说罢，向载略一颔首，也走了开去。

“怎么了？”四无人，跃问载。

“次兄，”载皱着眉，：“伐工方之事，我不想去。”

跃明白过来。

工方位于王畿东南面，是一个蕞尔小国。去年伐羌方时，商王曾令工伯一师，工伯拒绝，不但如此，岁末的贡也少了大半。商王恼怒，就打算开之后讨伐工方。

工方地域不大，攻打没什么难度，商王并不打算亲自上阵。要是往常，商王会把这样容易立功的事给王弓，让他锻炼一下威信。可是这一回，商王却令载率师，全然不提王弓。

这事，载的母亲妇妌曾极力促成，跃是知晓的。年幼的王征，最有资历的小王却被派去督造庙，即便外人看了也觉得别扭。

“为何不去？”跃问。

“兄长的东西，我不能要。”载低低“传去，我成了什么人。”

跃看着他，心中一阵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