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布带在修长的指间垂下，未几，松了开来。领敞开，馥之躯的起伏在衣料下隐约可见。

顾昀专注的看着，黯眸中渐渐染上炽的颜。

“甫辰…”馥之刚开，话音倏而被堵在顾昀的齿之间，烈而有力。

大手在上游走，觉到他贲张的，馥之的心似被什么得满满的。她仰起，忘情地回应，双手箍着他的脖颈，手指抚他的领…

突然，顾昀将她的手住，抬起来。

边仍留着的气，馥之望着他，犹自气。

“寝。”顾昀声音嘎，说着，僵直地收回双手，却看也不看她，转一将榻旁的灯火灭。

前一片黑暗，馥之满面诧异。

顾昀却无多言语，一阵宽衣的窸窣声传来，未几，馥之只觉被褥掀开一角，庞然的躯在侧躺下。

“明日还须早起。”旁边传来顾昀的声音，仍带着沙哑。

馥之没有应声，再无人说话。

月光透过窗台，淡淡洒在室中，起伏的呼声叠，却不觉丝毫宁静。

顾昀躺了一会，侧过。

黯淡的光照下，馥之正看着他。

“怎不睡？”顾昀低低，却仍一动不动。

“睡不着。”馥之闷闷。

顾昀没有接话。

过了会，却听他一气，唤：“馥之。”

“嗯？”馥之拢起被褥，应了声。

“可有甚想之？”

馥之一愣，侧望去，顾昀的廓映在窗台投来的淡光之中，如剪影一般。

她想了想，：“无。”

顾昀颔首，片刻，却：“若有，要即刻与我说。”

馥之看着他，没有声。

顾昀正要再问，忽然，柔的自畔贴来，带着温。只觉馥之的手抚上膛，缓缓向下。

涌起一阵绷，顾昀一把将她住。

“甚？”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哑。

馥之仍不答话，未几，吻细细地落在他的上，温柔缱绻。

顾昀睁大睛，黑暗中，隐约可见她眉间弯起的笑意，映着月，似能将心也慢慢化去…

“三百鸼舟，待今夜到达，便可着手改造。”江畔，王瓒送顾昀登舟，缓缓：“五日后，我在此迎候甫辰。”

顾昀笑了笑，望望远的江面，颔首：“必不教仲珩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