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我有事问你？”

“何事？”

我一气，望着他：“可知虎臣现下安在？”

话语，如同被什么去了一样，霎时沉寂之中。

燮注视着我，清俊的面庞上眸，片刻，：“姮乃为追随虎臣而至？”

我微微颔首：“然。”

“姮可知师乃机要之事？”

“知。”

“姮以为我会告知与你？”

我望着他。

对视片刻，燮缓缓叹了气：“姮，这等征伐之事，我便是说了，你又能如何？”

“燮说得对极，”我笑笑：“我不过一介女，不了什么，只愿知晓其中缘由。”停了停，我诚恳地望着他：“燮…此绝无外人，燮之，姮之耳，必无他人知晓。”

燮看着我，良久没有言语。

“虎臣在西。”好一会，他淡淡地说。

“西？”我毫不意外，问他：“不是去西北击猃狁？”

燮摇：“上月王师破了羌人，姮可知？”

我。

“岐山之外一向为羌人所据，羌人刚为王师所败，如今岐外九十里已无羌人。”燮缓缓来：“回师未过十日，卿事寮得了消息，猃狁再破羌人余，将泾以北尽皆夺去，后又闻密野中猃狁没。时朝中瞩目西北，而歧周虚空，师前，天已改命旬伯往密，随后又命虎臣与我率师跟往。”

我听了，消化了好一会。对于四方的外族，我一向只有笼统概念，东夷南蛮西戎北狄，游牧族一向居无定所，他们该在什么地方现我也了解不。

不过他的意思我明白，岐外守卫薄弱，猃狁如果集中力量乘虚突袭，一不留神便会被他们攻王畿，后果不堪设想。

我思索片刻，问：“此次西北诸国声势甚壮，天既已知晓，为何不将分些诸侯之师往歧周，猃狁去年方败，见此阵势当不敢来犯。”

燮看看我，边缓缓浮起一丝笑意，却不再说下去。他看看门外，问我：“你来此可有侍从？”

我：“有。”

“回去吧，勿再走。”他地看了我一，往堂外走去。

我听到他叫来侍从，吩咐往城中驻师之。没多久，一阵蹄声响起，渐渐消失在远。

门外不再有动静，我站了一会，走堂外。

馆中人影寥寥，燮早已离开了。我望向天空，一气，心中的疑问解开了，却不觉得轻松，反而到有些倦怠。

我叫来馆人，让他带我去歇息。

馆人应诺，引着我朝堂后走去。

走过一转角时，我发现后有人，回望去，却是熊勇的两名侍从。他们一直跟在我后面，不远不近，却一步不落。

心中觉得莫名，快到厢房时，我停住脚步，反走向他们。

二人似乎有些始料未及，收住步。

“尔等在此甚？”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