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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渠(3/3)

散父之手。”

:“如此说来,散父或许在卫国?”

觪说:“为兄也这么想。”

“阿兄,”我说:“商亡至今已四十余载,散父若在世,该多大年纪?”

觪轻轻地叹了气:“为兄也想过,只是杞国境地如此,为兄怎么也要试上一试。”

我讶然:“阿兄要往卫国?”

觪笑:“然。”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阿兄今日来此到底何事?”

“致谢。”觪笑得狡黠:“姮,嫁前可与为兄再游卫国?”

我睁大睛。

“姮,”觪微笑,话语字字魅惑:“嫁人后可就再难去了…”

“我去。”我果断地说。

觪满意地颔首,

说走就真的走,两日后,觪将庶务暂托给国中三位的上卿,车驾整装待发。

行李一律从简,我只带了两三衣服,斩衰是不能脱的,准备了罩衣披在外面。环佩首饰也不必佩,不过,丘把凤形佩玉韘等用小布袋装起来,要我随带着,说旅途艰险,辟恶之带多少也不为过。

临行时,我去向父亲别。

自从母亲故去后,父亲就搬回了正劳了一辈,他的原本不怎么好。现在,他把国事全都给觪,自己每日在中看书,或者走动,偶尔巡视乡邑,倒还是朗了些。

不过,他有时脑会变得懵懂。

我走到堂上,父亲正在翻案上的简牍。旁边的寺人提醒他:“国君,君主姮来了。”

“君主姮?”父亲抬,满脸疑惑:“不是只有君主晏,何时来的君主姮?”

我定住。

寺人走到我边,小声地说:“国君又犯病,一时糊涂,君主莫怪。”

我略一颔首,走上前去。

父亲仍站在案前,看着我,忽而一个微笑,眉目间神采熠熠:“沫!”

我愣了愣,望着他:“君父,我是姮。”

“姮?”父亲盯着我,良久,似是了悟,目光渐渐收起,声音也缓下来:“哦,是姮啊…”“君父,姮今日随兄长往卫国。”我轻声说。

父亲睛却没有看我,只四下地张望,好像在找着什么。

“沫呢…”只听他嘴里喃喃,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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