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日闲得发慌。”他淡淡，说罢，斜睨我一：“不但长相差，心智也弱。”

我瞪起睛，正要说话，这时，忽然闻得一阵糯的声音：“殿下，时辰不早，该歇息了。”

望去，只见一名长相白净得清秀的内侍站在榭外，后站立着一众内官侍婢，皆姿容俊俏。

螭答应一声。

内官小步趋前，从他手中借过酒盏，又恭敬地扶他起。

一个神君哪有这么矜。纵是一向知他排场的习气，我心里仍然腹诽。

似乎觉察到我的神，螭目光扫来。

我轻哼一声，转过去。

不知是否那仙酒果然解忧，我回去之后，长长地睡了一觉。待醒来，虽然还有些发胀，却不像从前那般难受了。

妖男不知踪影，灰狐狸似乎怕我又像前几日那样不声不响地闷在榻上，一定要拉着我门，说北海王的园修得丽，要我陪她去玩。

我奈何不得，只好随她一去。

天却不怎么好，沉沉的，时而能看到闪电划过天空。

“要下雨了么？”我说。

灰狐狸摇：“不是，臭方士说，那是天裂的先兆。今晨他匆匆离开，就是为了这事。”

我颔首。

心中又想起上回天裂时的情境，我再没有见到句龙，就是从那时开始的…思及这些，心情又低落下来。

“殿下还未醒来么？”

路过一山石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望去，只见两个内官正在山石另一侧说话。

“可不是，他昨夜饮酒饮至夜，一醉不醒。”一人说罢，叹了气：“也不知殿下是怎么了，自从那二女一男了府中，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另一人也叹气：“这时节，可不要事才好。听说陛弱卧病，朝中又开始为立太之事吵得翻天呢。虽近来左相也站到了殿下这边，可郑王也不是好惹的…”

那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远，渐渐吗，没了声音。

我却没有再前行。

螭醉酒不醒？

我和灰狐狸对视一，满心讶异。

北海王的寝殿中，沁人的馨香袅袅，而不腻。纹锦裁就的幔帐低低捶着，各式家摆件玲珑名贵，最耀的是角落一棵大的珊瑚树，以宝石明珠镶嵌作朵，闪着豪奢的光芒。

“啧啧！”灰狐狸看着那珊瑚树，满脸惊叹。

三四个貌侍婢倒在床前，睡得死死的。那是灰狐狸的功劳，我们试过走正门探望，可是府中事决不允。

“阿芍阿芍，”灰狐狸扯着我的衣袖，指着地上：“啧啧，痰盂都是镶宝的。”

我没有她，却将目光投向那床，螭躺在那里，双目闭。

“果真是醉酒么？”灰狐狸探着，又是好奇又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