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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3)

我抬起,也对她们笑了笑,“这话夫人也同阿芍说过,那时阿芍就寻思,这般破落世就只好演君,那演不得君的人,想来是?”

笑声消失,香棠的脸登时拉了下来。

“尔等不好好练,在此甚!”这时,不远的阁楼上,舞师娘厉声向这边喝。舞伎们皆一惊,忙各自散去。

香棠望望那阁楼,冷冷地白我一,拂袖离开。

“阿芍,今日可是了香棠?”晚上,阿絮问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你怎知?”

阿絮笑:“馆中可都传开了,说香棠本想拿言语数落你,却给你了回去。”说着,她一脸肯定:“你得好,不然她总以为舞得好些长得媚些便人一等,还成天拿个拂尘装名门派。哼,就该让她时时记着演不得君的事!”

我讪讪,没有接话。众弟的是是非非与我无关,只是香棠那般言不善,我也断然不会忍气吞声的。

“说来,阿芍识字又通经典,的确看着是大人家里的女儿。”正在一旁补的阿沁凑过来:“我家也在蒲州一带,不晓得你是哪家白氏?”

我莞尔:“我家不过小,只是父母好读书罢了。”

阿沁:“如此。”说罢,她笑笑,对阿絮:“香棠自然恼了,今日舞师娘还说阿芍骨上佳,纱那等健舞指一二便有了模样,若了舞伎,日后必定成名。”

“香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阿絮颇是不屑,停了停,她像想起什么,:“说起纱,我听说檀芳馆在纱的舞伎?”

阿沁颔首,:“她们有个舞伎病故了,偏偏过几日就要演纱,急得不得了。”

阿絮了然:“原来如此,纱的舞伎确是难寻了些。”

阿沁轻哼一声:“难寻的也就檀芳馆一罢了,听说那馆主常常要舞伎向宾客献媚,这般下作,谁人肯去。”

阿絮笑笑,二人碎碎地又说些闲话,到了人定时分,各自散去。

也许是今日睡得偏早,我闭着睛,许久许久,仍然睡不着。

我坐起来。天气转,窗外的虫鸣渐渐多起来。我披上外衣,看看对面正熟睡的阿絮,轻轻下榻。打开房门,夜里凉的沁在鼻间,我不禁拢了拢上的衣服,门去,小心地把门阖上。

廊下静悄悄的,各厢房皆门闭,没有一灯光,幸得月亮照得四周还算可见。

对着月光,在地上投下倒影。我穿过回廊,穿行在月光和影之间,觉得很有些诗意,不由地将脚步放缓下来。

院里的草树木平日里得到馆中之人的护,长得很好。我看到其中一丛芍药,绽放着洁白的朵,映得跟月亮一般颜

以前,我和母亲的院里也有芍药。

“母亲,我为何叫阿芍?”

母亲搂着我,莞尔地指着中,说:“那是因为阿芍同那一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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