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爬上/床，用被裹住自己，不怎么愿意理他，只说：“我这么胖，半夜把你踢下床不好。”

“…”郁绍觉得女人有时莫名其妙，有些来了脾气，但突然想起杨曦的话——

“她年纪还小，你得让着她，多关心关心她，要不然，哪天她跟人跑了，到时候有你受的。”

他运了气，终是没发作，凑过去，靠近她的脸，低声说：“我又怎么招惹你了？”

“…”白筱闭，睡了。

郁绍不可能真的跑去外面睡沙发，关了灯，躺下，想要去抱她，却发现她把自己裹得的。

悻悻然，收回手，扯了那床从衣柜里拿来的被盖在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板，没有一睡意。

被上好像有一味。

他转，望了旁边的女人，辗转过，又靠过去一些。

白筱也没睡着，也察觉到郁绍靠过来，他拉了拉她上的被：“给我一，那床被有霉味。”

“…”郁绍见她没动静，索下了床，等他打开门去，白筱不再装睡，睁开了望过去。

门开了条，房客厅的灯光透来，她听到他倒的声响。

片刻后，他就回来了，躺上来，又把她搂怀里，冒着胡茬的下抵着她的肩膀：“睡了？”

他扯了一下她上的被，这一回，松动了，他看了闭眸的白筱，把自己也放了她那床被里。

——

半夜，客厅里响起手机铃声，郁绍被吵醒了，看了旁边熟睡的女人，起来去了。

是白筱的手机。

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但郁绍还是接了：“喂？”

“…”那边没有声音，郁绍走到窗前，看着下方璀璨的灯火，自顾自地说：“白筱怀了，睡得比较早。”

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郁绍朝卧室看了一，把手机放回去之前，把那通通话记录给删了。

——

裴祁佑挂了电话，抬望着镜里的自己，脸苍白，圈猩红，盥洗盆里还有呕吐。

他的耳边似乎还是郁绍低缓的声音，他说白筱怀了，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