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的？”

一开始没人说话，过了一会一个打手颤抖着上前：“是…是我…”

欧适冲了过去，对着他的额就是一脚，跟着又问谁踢他后背，谁吐他，一一都还了个清楚，然后才对上了林舆的座车，叫：“走吧！”

林舆要上车，那老板却抓住了他的脚哭：“林当家，林当家…你…求求你…”他没说什么，林舆却明白对方是希望自己能求情。欧适是什么份！现在也许不好动手杀他们，但回说一句话能让整个江月阁灰飞烟灭，林舆虽然见欧适气呼呼的，但这位四伯素来不如其他几位伯父威严，便凑上前去劝：“四伯，今晚的事情…”

欧适扫了地上那些人一，：“没事了。”

林舆大喜：“就这样算了？”

“嗯。”欧适：“走吧。”

林舆大喜，安了江月阁的老板、掌柜们几句，便上了车。车渐行渐远，匍匐在地上的人犹在梦中。

车上林舆问欧适今晚怎么会穿成这样来，欧适却不回答，只是发呆。林舆又问是否回欧适府上去，欧适想了想：“不…我想找个人说话。”

林舆笑着拍拍自己的膛：“那找我吧，到我家去，或者…我带四伯去找个好玩的地方。”

欧适嘿的一笑，摇了摇：“我想…我想找个…嗯，找个能说话的人。”

林舆：“我不能么？”

“你啊…你是小孩！”

如果是三四年前，林舆多半会翘起嘴来抗议，但现在他已经不是小孩了，所以也不怕人家说他小孩，微微一笑：“那我送你去我老那里去，怎么样？”

欧适脸一沉，摇：“不去！我现在和他说不来话。”跟着屈指数数：“老大狂了，老二死了，老五也死了，老六…唉，见不到…”数一个人，眨一下睛，眨一下睛，落一滴泪，终于：“送我去见你三伯吧。”

车了大汉中央军校，林舆也不多说话，也不多停留，将欧适送到杨开远面前之后就托故告辞了。杨开远听说欧适破晓来访已经一奇，再看看欧适满污泥、半脸青更是骇然，慌忙问了什么事情。欧适：“没什么，我让几个小混混给打了。”

杨开远失笑：“咱们大汉的元帅，大汉的总议长，大汉的四将军，大汉的执政，居然让几个小混混给打了？”但看看欧适的样知他没心情开玩笑，就将他接了去，拿了些药亲自替他涂抹，问：“到底了什么事情？”

欧适：“今天老七把我叫去，说要召开元国民会议，在允武失踪期间把他的执政权给雅琪暂摄，又要增两个执政，补老五、老六的缺！”

杨开远拿着药的手抖了抖，随即恢复平静，说：“老七这么，也不是没理。”

欧适冷笑：“不是没理…你知他要增补的执政是谁么？”

杨开远问：“谁？”

欧适伸指数：“刘锜、彦崧、杨朴、陈正汇，从这四个人里挑！”

杨开远沉半晌，说：“论资历、功勋，他们也还够得上。”

欧适斜看了他半晌，冷笑：“这么说来你也赞同了？”

杨开远将药放下了，在欧适对面坐下，兄弟两人沉默了好久，杨开远才：“之前的七执政，除了两个是老大的妻、儿之外，就是我们兄弟五人。若这次再增补，无论是这四个人中的哪两个，都意味着咱们这心政权是要对天下人开放，这…”“这叫收买人心！”欧适冷笑：“他是要告诉那些文士、武人：只要乖乖他杨应麒的意思办事，就有机会中枢！”

“嗯，你要这么想也可以。”杨开远：“不过让文人有机会成为执政，那就是使天下士林归心，是给他们一个盼，让他们好好办事；让武人有机会成为执政，那就是让他们的野心有个合法取的渠，既能让中枢有懂兵事的人，又能减少地方上产生军阀的可能。这都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