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六伯当初是你们的敌人，后来才化死敌为兄弟的。”

杨应麒微微一笑，站在土城上登指给林舆看：“喏，就是那里，当时你六伯陷于狼群之中，全浴血。你大伯就要去救他，我说救他可以，但要先让他答应以后不跟我们为难。你大伯却面对野兽时人类都应该守望相救，就带着你二伯他们去救人了。”说到这里想到了曹广弼，心中一阵伤。

林舆：“大伯真是英雄，老杨你比起他来就显得有些婆妈了。”

杨应麒哈的一笑，也不辩驳，忽然看见土城北方有一座奇怪的山丘，却是以前没有的，便城细看，才发现那座山丘竟是成千上万的狼骨堆成的！林舆看得瞠目结：“厉害！厉害！你们当年竟然杀了这么多的狼！”

杨应麒呆住了，：“不，这不是我们杀的。”便召来看守土城的民来问，看守者答：“这是萧大帅派人运来的。”杨应麒问萧大帅运这些狼骨来什么，那看守：“这个就不知了，不过听说漠北大捷后萧大帅就下了杀狼令，要将漠北的狼群灭绝，还了悬赏，杀了狼可以拿着狼去请赏。这些年漠北的狼越杀越少，恐怕都要绝了。”

林舆吐了吐：“六伯真可怕，那些狼不过咬了他几就被灭了，说来也有些可怜。”

杨应麒望着当年萧铁被狼群包围的地方，冥思良久，说：“你六伯是很会记仇的，而且他的记仇和你四伯不同。”林舆问有什么不同，杨应麒：“你四伯的话，是大仇小仇都记，就算只是一蒜的事情他都可能记在心上，但你六伯不同，你如果是因小事惹得他生气他可能会当场打你一顿甚至就杀了你，若当时没动你，过后便会忘了。”

林舆笑：“这么说来还是六伯心广些。”

“那又不能这么说。”杨应麒：“你四伯虽然大仇也记，小仇也记，不过他这人机心不，无论大仇小仇，纵然记得印象也会越来越浅，到了适当的时候他会发作一下，整你一整气，不过也不见得会把你往死里整。”

林舆问：“那六伯呢？”

“他啊…”杨应麒：“小仇小怨的话，他应该是不会记在心上的。但要是大仇…”

林舆指着那山丘般的狼骨接：“这些狼就是榜样！”

杨应麒却皱起了眉，喃喃：“不对啊，那些狼虽然咬伤了他，但以他的脾，应该不会将这些小伤放在心上才对。何必怨得这么，竟要将漠北狼群灭？”

林舆：“也许他是恨狼群把他绝境呢。”

杨应麒：“狼群是把他了绝境，可他也因祸得福啊——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跟我们结拜，若没有加汉，也许他到现在都只是这大漠上一个小小贼呢。若换作是我，对这些狼非但不恨，反而会恩呢。”

林舆笑：“六伯又不是你，也许他就想逍遥快活地一个贼呢！”

他这句话原本是无心抬杠，杨应麒却听得呆了，心：“是这样么…是这样么？那么他恨这些狼群，不是因为这些狼群伤了他，而是恨这些狼群得他不得不接受敌人的援手？是恨这些狼群得他不得不对我们低？那他到底还恨不恨我们呢？”忽而想起萧铁杀父杀兄的事迹，忍不住颤了颤，林舆忙问：“爹，你怎么了？冷么？要不要披件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