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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五章议封王(4/5)



折彦冲一路向西,先经云中、太原,再到长安,所经之都是有政治影响力和军事影响力的名城重镇,沿途接见大臣、兵将,察民情,检阅三军,过一州便收一州之民心,一营便得一营之军心。

刘仲询倒也乖巧,折彦冲该办正事时他绝不会不识趣地来聒噪,总等到折彦冲办完正事,或是途中无聊之时才想办法给他解闷,退之间丝丝扣,到后来折彦冲甚至觉得这小在生活问题上比自己还了解自己,实是一个近乎完的光禄侍卫——就是有一般不甚佳妙,折彦冲觉得刘仲询说话的声音有些尖,细声细气的,加上面,没有一,不免显得男气概不足。这日将到长安,偶尔闲聊说起,刘仲询:“臣以前是有胡须的,因净过,所以面才这般光净,声音也变了些。”

折彦冲听了这话呆了呆,一时没明白:“净?”

“是啊。”刘仲询:“臣既为陛下近侍从,必多有机会和女眷接,若不净,纵容臣绝无邪心,但还是怕日久了,会为陛下惹闱不整的谣言,所以是先自己净了,然后才敢托韩大人推荐。”

折彦冲怔了半晌,随即怒:“是你老让你这事的?”

刘仲询见折彦冲发怒,吓得跪下:“陛下…这…这不关家父的事,是我自己要净的。我…我错什么了么?”

折彦冲怒:“净这等事情,哪有自愿的?”

“有啊。”刘仲询:“臣就是自己愿意。其实,其实去了那累赘,除了净时有些痛楚外,并没什么不方便的。”

折彦冲冷笑:“你自己想的?我看是你老费尽了邪心要送你到我边来!”挥手:“你走吧!”

刘仲询一听吓得哭了起来,叫:“陛下,陛下!臣到底错了什么?臣侍奉得您不好么?”

折彦冲哼了一声:“先前朝廷已有明议,不复宦官制度,你虽然没什么错,但我边不能留一个太监!”

刘仲询哭:“陛下,朝廷上的事,臣不懂。臣本以为净与否是臣自己的事,想的只是念陛下的受,可没想过会犯了朝廷的法令。陛下,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虽然净了,但又不以太监自居,我只是一个净过的光禄侍卫啊。内廷的规矩说不设宦官,可又没说净过的人不能当光禄侍卫啊。”

折彦冲见他哭得可怜,但仍忍下心来,将他赶走。刘仲询一路哭泣,频频回首,折彦冲只装作看不见。

不久到了长安,这是我华夏千古第一都,数百年来屡经残破,至今日才开始现重兴之迹象。折彦冲到长安后便先住下,接见西北路的名儒缙绅,微将以长安为西都之意,陕西士绅闻言无不振奋,折彦冲又:“长安衰败已久,要作为西面之都会还需重新振作,如今有打通甘陇、丝路重开之契机,还望诸公能多加努力,合天时地利与人和,使这千古名都早日复兴!”

众缙绅闻言都相应:“臣等敢不尽力!”

会过文臣后,折彦冲又城检阅军营。渭南的防务数年来由彦崧主持,去年萧铁虽命他威胁大宋,但正如韩世忠所论,那只是一个姿态,之后汉廷在外一步占据上风后彦崧又调了回来,仍然镇守长安城外的京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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