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了？”

欧适反问：“我不当问？”

韩昉：“这个…不是。只是朝廷制，文武官员各有职属，这件事情…”

欧适截：“我若了，便是越权？”

韩昉忙：“四将军知韩昉不是这个意思。韩昉对四将军素来敬，比那些等四将军塘沽后才逢迎于虎驾之前的墙草不同。”

欧适笑：“这个，我自然知。”

韩昉又：“唯独如此，所以韩昉才敢向四将军一句忠言：四将军，这件事情，不好办！”

欧适：“我虽然还没清楚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也猜到这里面大有文章。但大哥临发前调我京，那便是委我辅助太监国，难还真只让我京建都总监不成？这件事情若是简单了，我都懒得过问！”

韩昉：“只是…”

欧适：“不要‘只是’‘只是’了，有什么直说就是！我才从皇后那里过来，这件事情，连皇后也委托我找老七问清楚！”

韩昉惊：“皇后也在关心？这…唉，这都是刘萼这厮不争气，才把事情闹得如此难看。”

“刘萼？”欧适：“是守真定的那个文官么？”

“不错。”韩昉：“他还是河北西路转运副使，晋北的粮饷，也都是他在主。这两年因减免税赋，河北东西路大分州县都要中枢补贴，只有少数州县能以工商补农，这真定、中山两地，就是如此。刘萼在真定理政，甚有成果，不但从一开始就不要朝廷给他补贴，还帮晋北军筹集到了许多粮饷，所以曲端才会上表举荐他为河北西路转运副使，除了真定、中山之外，忻州、五台等晋北州县的财政也归他调拨。他上任以后办得有声有，晋北军不但粮饷无缺，而且在中枢没有额外补贴的情况下械日，军日繁，这些都是刘萼的功劳。”

欧适：“那他这功劳可不小啊。晋北乃是防范宗翰的两大防线之一，晋北若是有失，不但河北，连河东、京畿，甚至陕西都难以安稳。”

韩昉：“是，是。”

欧适又问：“可华表坛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韩昉叹了一气：“刘萼的政策，是先军后民，所以真定、中山一带的民生…实在是艰难了些。”

欧适一呆，便明白过来：“这么说，那些乞丐狼人都是从真定、中山狼过来的了？”见韩昉应是，又问：“那他们为什么不去怀恩营？”

“这…”韩昉的脸有些难看，在欧适的问下，终于：“好像刘萼用了什么手段，不许真定、中山之民擅离所属，这些乞儿，想来都吓怕了。”

欧适是过亲民政务的人，当初他开辟求，便整日与民生事务打，对民情甚通，一听这话，就知真定、中山的民生恐怕不光是“艰难”瞪着韩昉：“韩大人，你给我说实话，这两个地方的人，究竟如何了？”

“这…”韩昉叹了气：“不知。”

“不知？难你们就没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