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萧铁一见完颜虎暴怒，赶跪下：“大嫂，你若真不原谅铁…现在大哥还没来，我不敢自裁谢罪以致误了大事，但若大哥来了大嫂还不肯原谅铁无礼，那…那铁除了一死，就再没其它法了！”

完颜虎哭：“无礼？若你只是对我无礼，我会计较？可你…你把我的亲人都杀光了！你把我的老家都烧光了…你…你叫我…叫我以后…”说到这里终于说不下去，只是呜咽。

萧铁伏在地上：“大嫂，若是说战场之事，那真是没办法了。一来当时我不在会宁，正在南边对付宗磐；二来仗一打开，我也真是没法告诉士兵，谁该杀，谁不该杀。千军万之中，便是父也不能顾及，何况敌人！”

完颜虎怒：“敌人…就算是敌人！我汉自起兵以来，有这么屠杀、焚城的么？若是这仗由二弟来打，或者是由你大哥来打，便不会得这么惨！”

萧铁眉微微一皱，抬目视众侍卫、兵将：“你们退下！”

他手下的人退了下去，两位公主的侍从却还不动，赵橘儿：“你们也退下吧，”他们这才退下。

周围再无第四个人，萧铁这才沉声：“大嫂，现在没外人，我看七弟妹也是不糊涂的，我便将话摊开来说！没错，这会宁的人，不是我杀的，但也可以算是我杀的。因为我默许了他们！”

完颜虎咬牙：“你…你…”她也没料到萧铁敢认得这样直接。

“可是！”萧铁的声音就像月光下的生铁：“可是我也是替大哥杀的！”

完颜虎听得呆了：“你…你说什么？”

萧铁：“没错，我们汉起兵以来，确实很少发生焚城、屠杀的事情，但那是因为没必要！但是现在，完颜抵抗得这么厉害，他们在这边又是固，就算一时打败了他们，万一他们钻山林里怎么办？若是不将他们连起，他们死灰复燃怎么办？现在中原那边还有几十万金军啊！这边不速战速决，我们接下来怎么调兵过去平定燕云？收复中原？就算这边的女真人投降…哼！那投降也不可信！万一我们在燕云打得正要，他们忽然从我们背后刀，那时怎么办？”

赵橘儿黯然：“不是用刀就能让人心服的。”

“不服？那就杀了！”萧铁：“把不服的人杀光，然后迁移一批汉人过来，事情就解决了！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赵橘儿听得全一颤，完颜虎恨声：“你…你好狠！”

“狠？”萧铁：“我的事情，阿骨打他们没过么？他们只恨女真人太少，不得已才用上汉人的力量。若非如此，他们早把汉人杀光了！我们男人的事情，都是这样的！”

“男人的事情…”完颜虎颤声：“那会宁的事情，是你…你大哥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