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并？”萧铁说：“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并不是要征收你们的羊，役你们的勇士，只是让你们发挥你们最擅长的本领，以此获得你们应得的报酬——如此而已。再说，如果有一个英雄既可以保证你们继续过这快乐自由的生活，又能保证你们在最寒冷的冬天里也不至于饿死，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犹豫、还要害怕呢？”

托普嘉说：“萧大帅，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

“当然？”萧铁说：“我愿意用我的命发誓，用我儿的命发誓，用我兄弟的命发誓！”

托普嘉心想：“如果不听从他，上就要发生战争，我们都得被杀。”又想到与汉商人贸易的好，便说：“好，萧大帅，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愿意追随你。但你不能剥夺我父亲——还有各个族长的地位。”

萧铁了说：“我何止不剥夺你父亲的地位，我还会巩固他的地位呢。穆沁最早来投靠我，现在我已经将拖赭的土地、人都给他了。如果你们乌兰也肯归附，那我会将窝多的土地、人都给你们。凡是像拖赭、窝多那样对不住我的人，我一定会让他像窝多那样没有立足之地，像拖赭那样连命也休想保住。但如果是像穆沁那样来归顺我们的人，他就一定能得到像穆沁得到的好。”

托普嘉听了萧铁这几句话后大喜，心想：“若能得到窝多的人和土地，那我们的势力就能大一倍！”当下与萧铁歃血盟誓，指天地为信，然后才回去报信。

去病在托普嘉走后说：“六将军，现在我们能横行漠北，是因为这里的族还是一团散沙，穆沁、托普嘉他们虽然可能暂时听奉我们的号令，但我们这样会让草原的族像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最后反而可能因此促使他们统一起来。我听七将军说过一些他对漠北事务的想法，似乎他是反对这样的。您是为了东北的战局而作此权宜之计么？”

萧铁一听哈哈笑：“老七这么认为么？嗯，他对漠北居然也如此了解，真是奇了。我现在的，不是为了权宜而权宜。老七的想法其实和我的想法没矛盾，倒是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去病问：“请六将军指。”

萧铁：“我扶持穆沁、达密他们，是因为他们还不够。若是比他们更加大的族，我便不会给这样的条件了。锄扶弱，乃是对付草原诸族的不二法门。现在总要竖立几个榜样，让他们尝尝甜的，要不然谁会跟随我们。”

去病恍然大悟说：“七将军曾说如有可能，要在漠北实行推恩令…”

“现在说那个还太早。”萧铁说：“我们在漠北的影响力还不够，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服我们的。一步步来吧。”

去病又：“至于征用这些人作军士，嗯，这些人是打仗的好手，不过可别因此养成后患才好。毕竟胡人不知礼义，驱之战斗容易，使之安分甚难。”

“礼义？”萧铁冷笑：“就是因为他们没有礼义，所以才这么能打！嘿！这件事情我有分寸，你不必多言！”

托普嘉果然能，第二日便将他的父亲以及几个族长都带到萧铁帐中。达密和几个族长来时都是忐忑不安，虽然托普嘉言之凿凿，他们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但营后仍很担心萧铁不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