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好一些。”说着就让人拿一些丝绸、棉布衣服来，说愿意用这衣服来换。

这些衣服都是文明发达地区才有，在漠北便是族长也未必能穿上一件。阿帕亚塔奇还好一些，毕竟是过生意的人，在族中论富有只在族长之下，而那些长老在族中虽然也颇有地位，但他们上的衣服在塘沽、津门也就乞丐才穿。阿帕亚塔奇看了忍不住心动，便问怎么换法，萧铁说就那这些衣服和他们族人上穿的普通衣服换，一件丝绸衣服换十件，一件棉布衣服换五件。阿帕亚塔奇一听，心想：“这些汉人是傻瓜！”上答应愿意换。萧铁便派军商去，共换了五百件衣服。乌孤山衣服不大够，又拆了一些帐篷、旗帜，一些还稍微改了一下，一些本就不改，阿帕亚塔奇就骗汉的军商说漠北的人都是这样把布围上就算一件衣服了，军商们也不计较，照单全买。

这笔买卖得阿帕亚塔奇暗中窃笑，以为占了大便宜。

那边萧铁等回营后，去病问：“是诡计么？”

萧铁笑：“且看他们带我们走向哪里。”

第二日大军营，跟着那向导指的方向走了两天，去病担心起来，萧铁：“别怕，这条路我走过，我知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那个陷阱离我们还有五六天的路程。”

去病问：“那我们该如何？”

萧铁：“漠北草原上的战争你还不太懂，这次攻击的行动得由我来指挥。后天晚上我便带人连夜偷走，你和蒙兀尔守本军，看我事！”

第二日正在行军，忽有人唱牧歌而来，见到大军，竟用汉语唱：“天威卷地过黄河，万里胡人尽汉歌…”

去病在前面听得心动，派人将那牧人叫来，用汉语问那牧人：“你是汉人么？”

那牧人却用契丹话说：“我不是汉人，只是会唱这首汉歌。”

去病的契丹话还不大，旁边一个懂得的卫兵便在旁翻译，去病又问：“你是怎么学会这首汉歌的？”

那牧人：“我是跟一个汉的商人学的。”又说：“我想见见主帅，我有个宝贝要卖给他。”

去病心知有异，便领他来见萧铁，并告诉萧铁这牧人来历的奇怪。萧铁且不问他要来卖给自己什么东西，先问他：“你是哪一的人？”

那牧人说：“我是达旦九中的乌兰。”又问：“你就是这大军的大帅吗？我们族和汉过生意，听那些商人说汉有七个将军，你是哪一个？”

萧铁：“我是六将军！”

“哦。”那牧人说：“那就是萧大帅了。”

萧铁笑：“是。”又问：“你要卖给我什么东西？”

那牧人说：“一只苍鹰的翅膀，还有一颗虎牙。”说着便拿了来，那虎牙也就算了，虽然未必是老虎的，至少看得是一只兽牙，但那“苍鹰”的翅膀就实在太难看了，不知的还以为那就是个了的翅膀。

萧铁一看就皱起了眉说：“这是虎牙？鹰翅？”

那牧人：“苍鹰落罗网之后，猛虎陷沼泽之中，就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