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过才听说，大将军、七将军他们似乎也有些对不住四将军。”

欧适本不愿在秦桧面前提起他们兄弟间的纠纷，但忍了忍，终于忍不住叹：“就算如此，但我们终归是兄弟。这汉的事业，我也是过大力的，我可不愿自己拆这墙！”

“是，是。”秦桧：“但才想，若既能让汉成就大业，又能让四将军执掌汉，那才是汉之大幸，天下之大幸！”

欧适听了这话，忍不住悠然神往。如今他虽然信任欧济、陈奉山，但这么直沁人心的话欧、陈二老无论如何是说不来的。欧适沉醉了片刻，随即摇：“如今我已成方面之帅，中枢的事情…不提也罢！”

秦桧：“四将军，您为何这样说？天下大势未定，汉大势也未定！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欧适沉：“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秦桧：“前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就看四将军意下如何了。”

欧适心中一凛，哦了一声。秦桧不敢就搭腔，过了好久，欧适：“嘛不说下去？”

秦桧：“才一心，全为四将军，但四将军若不乐意，那才便不敢多想、不敢多说了。”

欧适摆摆手：“你尽说。至于该怎么拿主意，我自会决断。”

秦桧这才：“四将军，如今大将军气吞天下，若任天下之势这般下去，于我们何益？甚至于汉也不是一件好事。为何？暴风骤雨，势不能长久，汉若壮大得太快，便容易埋下极必反的隐忧。”

欧适：“说的不错。”心中对秦桧又多喜了两分，心想怪不得老七喜用读书人，这些人说话办事就是不同，明明是要争权夺利，但争夺之际也能整一些大理来作背书。

秦桧又：“如今赵构被迫要对汉用兵，便是汉有隐忧的明证！赵构如此动有他的理，问题是，我们又该如何动？”

欧适低：“论情论理，我自当全力阻止，但…”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他实不想折彦冲就此成就大功，更不愿自己在开国之战这件大事上全无建树，但若要背叛汉，又自知于己无利。

秦桧这时已摸准了欧适的心意，说：“赵构如此动，为的是保住他的半江山，至于我们如何动…那自然是要既有利于汉，又有利于四将军了。唯有这样，才是两全其！”

欧适心中一动：“说！怎么个两全其法？”

秦桧：“赵构要动手，我们是拦不住的，但我们也不用去拦。只要等他动手以后再加制止便是。”

欧适轻轻，随即又：“但若是事后再动手，万一拦不住…”

“拦得住拦不住，那要看辽那边怎么了。”秦桧：“到时候赵构越是拦不住，他们便越要倚重四将军，不是么？还有，内忧外患之际，四将军再要求增兵增权以应付南宋，那便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到时候四将军便是临时多征调几支师，辽那边也不敢支声。而一旦四将军解决了南宋的威胁，那便是功一件，到时候就是灭了金人，灭金战场上的功将帅，最多也只是和四将军并驾齐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