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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望北边,唏嘘
:“这条
路,没想到我居然还有再走一次的机会!”
在宋金时代,韩企先所控制的行政力并不足以把金国的辖地笼罩得密不透风,他的政令到达各个地方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地方上对这
政令的执行力度也未必能达到理想中的程度,所以韩企先的政令和完颜希尹的军力所能
到的也只是重
看住他们猜测的方向。在重
关注的几条
路上——无论是大路还是小路——也确实都有所收获,但大多是
去病故意派
来扰
视听的疑兵。十天以后折彦冲的行踪仍然没有发现,半个月后无论是韩企先还是完颜希尹都已经彻底失望!逃走了,折彦冲终于还是逃走了!
可是一个月后,折彦冲还是没有回到汉
,一个半月后也没有,两个月后还是没有!
常理,如果折彦冲已经成功脱逃的话,这会
也该回到汉
了,而汉
也不需要故意隐瞒折彦冲回到汉
的消息。
“怎么回事?难
他发生了意外?”
这让完颜希尹和韩企先燃起了最后的希望:“难
折彦冲
本就还没逃,他是藏了起来准备等待风声渐歇才逃走?”这当然也是很有可能的,于是第二次更大规模的搜捕开始了!
金兵穿家
地搜寻,几乎把云中府的地
都翻了过来,下层兵吏所奉到的命令只是“搜寻可疑人
”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可疑人
呢?总之所有不是当地人的人都是可疑人
,这一来倒是揪
了不少汉
的密
,但受冲击最大的还是商人,此外当地人受到的
扰也十分严重。最后的结果是云中全府被搞得天怒人怨,而折彦冲还是没有找到。
不但搜寻的范围在扩大,搜寻的方向也变成四方无遗,但到了这时,即使侦察的兵
来到折彦冲等走过的地方,那些痕迹也早被风沙掩盖了。最后完颜希尹和韩企先都觉得折彦冲应该已经逃走了,但他应该还没有到达汉
,而是到达了曹广弼和萧铁
,所以他还不敢公开自己逃脱的消息以免遭受攻击,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折彦冲的“失踪”
这时候折彦冲一行却已经到达漠北,那里已经是金国控制力没法到达的地方。折彦冲通晓一些漠北
落的语言,加上一路来的风尘仆仆、胡须满面,冒充起常走大漠的商人来毫不困难。到达大鲜卑山附近后他们并没有继续往会宁的方向走,因为他们刚好遇到了一群从临潢府来的商人,这时临潢府、东京
一带还没有收到半
折彦冲逃脱的消息,
去病打探消息、提起“大将军”时那些商人都还在破
痛骂,不满金人
禁了折彦冲。
韩昉
了一些财
,雇佣了这支商队中的两个不甚重要的伙计
向导,然后便沿着这支商队的来路南下。
到达临潢府后折彦冲等人落足在一
汉民庄园里,自称是走西域的商人,在路上亏了本钱,
下正要前往辽
寻生路。那个庄园的主人见他们言语不俗,款待颇为
情。折彦冲问起他们在此间生计如何,那主人叹
:“在这边经营
产甚多甚富,就是赋税恁多了些,而且一年比一年难了!当初大将军在汉
时我们的腰杆还能
得直些,现在大将军中了金人的圈
被
禁,那些金人便不怎么怕汉
了,连带着我们这些散落大金各
的汉儿也难过起来了。”又
:“以前汉
兴旺时,人人都自承是汉人,甚至一些蒙古、熟女真也如此,现在却反过来了,许多汉人为了躲避金人的重税都自称外族了。”
折彦冲问:“汉人的税比女真族重么?”
那主人
:“不止是女真族。自从辽
之战以后,汉人
上的赋税就是比渤海人、契丹人也重得多!”
折彦冲皱眉
:“渤海人不已经归
汉人了么?”
那主人叹了一
气
:“辽
之战以前,渤海人确实都自称汉人了,但这几年又自称渤海人了。汉
不能庇护他们,他们自称汉人又有什么用
?”
折彦冲沉默半晌,叹
:“我去了西域几年,世情竟然变了这么多,却也是我所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