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一分势力成长的时间大大缩减——甚至大宋境内已经有这样的存在了，不是么？”

杨开远心中一凛：“你是说暗中扶持，就像沧州、登州那样？”

“不错。以当前登州、莱州两地而言，人已经超过百万。经过这两年产作的普及以及农田利的整顿，这个耕地并不算多的半岛产粮也已能自给自足，加上工商业的发展，如果制完全放开的话，这里养五到十万军没问题。而这些兵在本土作战的话，只怕就能拖住整支东路军！当然，让登州独抗金兵是不现实的，但如果中原现三四类似的势力，互不统属，却又彼此呼应，以‘抗金’为号召同时将矛指向金国，那恐怕就算是宗望、宗翰也要忙得焦烂额了。”

杨开远：“我仍然觉得这不是万全之策。”

杨应麒：“万全…军政大事，有时候也只能追求最有可能的成功。在救回大哥之前，我们除了扶植附属势力还有更好的办法么？”

杨开远沉良久，说：“你的这个策略很冒险。因为我们这样一来我们不但需要防范已经崛起的女真，还要防范暗中潜伏的英雄！应麒，在混中杀来的英雄是很厉害的啊！沿海的州县比如登州、沧州，我们可以直接控制，但在远离海岸的地方就不行了。而在我们鞭长莫及的地方，也许就藏有连我们也不是对手的猛虎！”

杨应麒：“你是怕现项羽、刘这样的草泽英雄？”

杨开远：“不错。曹崛起之前，天下谁不瞩目于董卓、袁绍？孙策横扫江东之前，天下谁知这个默默无闻的男人会割据一方？我们现在虽然得还不错，可要是放任天下大，说不定一个不慎杀一个横扫天下的人，那时我们汉在后人里也许就会变得像袁绍、刘璋一样可笑。”

“这确实是很可怕的问题，”杨应麒：“所以对于我们无法直接控制的势力，在扶植他们的同时，我们也要利用另外一东西来钳制他们。”

杨开远：“什么东西？”

“忠。”杨应麒：“对大宋的忠。”

杨开远问：“对宋室的忠诚——这东西到时还有钳制英雄的力量么？”

“有的。”杨应麒：“忠是一寻求归属的渴望，除了个别狂妄到认为自己就是全世界的中心的人外，大分人都需要它。所以它只能被代替，而不能被消灭。特别是对于我华族来说，几次大一统时代的辉煌已经让我们产生一对大一统近乎本能的习：我们需要一个能够统一天下的政权来作为我们团结的对象！至于这个这个政权是谁家天下反而有些无所谓。正是有这个原因在，所以现在大宋虽然疲弱，朝廷又昏庸无能却仍然有很的号召力！也正是因为宋室还有这等号召力，所以我才不敢轻易动它。”

杨开远：“但万一赵氏继续疲弱下去，疲弱到无法维系天下人对它的期望呢？”

杨应麒：“万一？我们不怕这个万一，我天天期盼着这个万一呢！”

杨开远：“你是说，到时候你就会兵大宋？”

“不错！”杨应麒斩钉截铁：“到时我绝不会犹豫的！”

杨开远：“但我还担心另外一个万一…”

杨应麒问：“什么万一？”

杨开远：“我担心大金早一步比我们得到宋人的这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