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悄悄来见林翼，说知如此如此。

林翼心：“那刘锜的固然不起二将军，这个风尘女更是不用提！就算二将军有意于她，也不能娶她作正室！只要将来完了婚，纳她为偏房就是。至于二将军到时谁，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们便不用理会了。不过这个女却得妥为保护才是。”便吩咐周小昌不得将消息漏去。

周小昌问：“二将军也不说么？”

林翼：“二将军若知她在这里，只怕会了心神。现在是什么时候！有多少大事等着他决断呢，怎么能这等风岔？反正都瞒了这么久了，怕什么再瞒下去？再说，这女人是我阿大托来的，当初我阿大已经答应了她不将她的消息告诉二将军，我们现在这样，也算是信守承诺。不过自今日起，这女可得好生看护，万万不得差错！”

周小昌了声是，转离去。

这段时间忠武军在北边连吃败仗，林翼苦于在汴梁脱不得，无法前去帮彦崧参谋军机，已经烦得不得了，汴梁这边的事情也是千万绪，单是刘锜、虞琪等人东行之事就搞得他都大了——以他现在的见识，自然看得师忽然介绍这婚事绝不是无的放矢，内里必有所图。所以温调羽虽然份特殊，但在国事面前还是得往后靠，安排妥当之后便丢下不理了。

刘锜的求亲使团一路东行，都有大宋的官员沿途接待，倒也不用林翼心。直到清港，王师中亲自来接，听说是要往津门说亲，说的又是二将军曹广弼的婚事，心：“大宋和汉之间是越走越近，这事于我却不知是好是坏！”

登州的事业越越大，在地方上早已瞒不住了。临近的地方官员如张叔夜等早有奏表报上去，说汉在登州莱州图谋不轨，但到了京城却都被宰相们压了下去，所以赵桓虽然还不太知山东半岛的事情，但王师中心里终究有些发虚——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万一有朝一日大宋和汉摊牌，他也唯有变节投奔汉了。

刘锜对其中详情却不知，但他一过胶便觉得这里的治安比胶以西大大不同，再见来护送的民兵个个手矫健，举止列队都有法度，心：“这等兵，比我们西兵也不遑多让了！不意王师中竟有这等奇才！”

刘锜倾心于军伍，那边虞琪和胡寅却关注民政。他们在登州境内逗留了不过两三日，但这里的社会秩序却让才从汴梁危城赶来的他们有天渊云泥之。这时山东半岛的人已经超过一百万，昔日较为荒凉的边地如今已是墟烟。

虞琪心：“怪不得汴梁将时有这么多人往这边涌，原来这边已变得如此太平繁庶！”其实这时山东半岛穷人还是很多的，但这里的无产者先来的能到商人经营的田地里活，后来的或农村开挖利，或在边界筑堤建城，或在淮、清港打工，基本上都能靠自己的双手过活，比起惶惶不可终日的其它州县，这里算是一片乐园了——至少吃饱饭没有问题！

胡寅则想：“这里是天不到的地方，为何反见太平？”见在清港往来办事的官吏行事与汴梁官吏大大不同，心中很不是滋味，当他登上海舟时，隔着海船受海狼汹涌澎湃的力量，忽然到汴梁是如此脆弱：“爹爹来信：山东有非凡气象，而民心亦不可测。说的分明就是前之事！爹爹没来过登州，他为什么知这些的？是谁告诉他的么？”

胡寅正在神，站在自己边的弟弟胡宏忽然：“大哥，我有个预，我可能不会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