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打发了，这才说：“这位公，可知老者为何相请？”

那年轻人笑：“不知。”

那老者又：“那公可知我是谁？”

那年轻人摇：“不知。”

那老者笑：“你不知我是谁，我却知你是谁！你是江南陈老尚书的公，行四，名楚，我说的没错吧？”

陈楚颇讶异：“我在北国从来没用过陈楚这个名字，你是怎么知的？”

那老者叹：“我现在虽然在辽安了家，但其实是浙东越州人士。六年前有缘，曾到公府上拜见老尚书，当时公在屋檐下读书呢，我见到了公，公却没见到我。”

陈楚笑：“原来却是故人了。他乡遇故，难得，难得。”却还是没问老者是谁。如今辽浙东商人极多，便遇上一两个也毫不奇怪。

老者见他这样，反而更加重他，说：“那公就不问问我为何相请？”

陈楚笑问：“你为何相请？”

那老者一愕，反而一时不知改怎么说，过了一会：“是这样，我刚才听见公有意办置货前往西夏，因此奇怪。老尚书是清的门第，怎么公你竟对生意门路会有兴趣？”

陈楚睛一亮，他的脸也真厚，开就：“原来你听见了。那可是有兴趣借我些银两？若我这次西行成功，回来定然双倍奉还！”

那老者笑笑：“八百两黄金，那可不是小数目啊！”陈楚问：“你拿得来么？”

那老者：“拿不来。”

陈楚哦了一声，起：“谢谢老丈人的酒菜了，夜了，就此告辞。”

那老者连忙拦住：“陈公，老朽问的事情，陈公还没给老朽个答案呢。”

陈楚笑：“你既拿不八百两黄金，我跟你多费又有何用？”

那老者：“老朽黄金拿不来，可是若公说得个理来，老朽未必没有办法能让公遂了西行的心愿！”

陈楚睛闪了闪，笑：“这理啊，说来简单！汉的运还在往上走，杨应麒的运看来也在往上走。他既然把这样的事情分派下来，其中定有玄机。这里面的玄机藏得越，其中藏着的利益就越大！”

那老者：“照公说，那会是什么样的玄机呢？”

陈楚笑：“我不知。要是能让我一个外围的人看破，那还叫玄机吗？不过要是有机会西行，那我就一定能看破它！”

那老者沉半晌，忽然：“好！就冲着公这份豪气，老朽就跟公赌一回！”

陈楚问：“怎么，你肯借我八百两黄金了？”

“黄金没有。”那老者：“但是商队和货都是现成的，公肯替我带队前往西夏么？”

陈楚大喜：“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