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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夜访(3/3)



李纲慨然:“圣上南巡之意若不可挽,为今之计,只有传位于太,以令天下!方可共守京师!”

微变,帝王传位这事情最为,虽然宋朝皇帝立储都要与大臣商量,但大臣主动请求禅让仍是极惹忌讳之事。

李纲见吴犹豫,激之:“公以献纳论思为职,此时请对,为上极言此事!若言不合圣意,最多也不过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死得其所者,此正其时!我以豪杰视公,故有此言。莫非公亦贪生怕死之徒?”

沉了下来,说:“所虑者为国,非为!”顿了顿:“传位太遽,请太监国如何?”

李纲:“不可!唐肃宗灵武之时,变故亦类于今日。当时不建位号不足以兴复国家,而建号之议不于明皇,使灵武名不正、言不顺,后世惜之。纲窃以为圣上聪明仁慈,倘公言,万一能行此,金人必将悔祸退师,宗社因此保全,到时岂止都城之人获安,便天下之人皆将受赐。此等大事,非发勇猛广大慈悲之心、忘殉国者,安能任之!”

沉思,他与赵佶接较多,也知赵佶微有传位之意,只是不到最后不肯放手而己。这时吴被李纲所动,繁复思量,终于决意面圣。

第二日吴请对,先奏国势危急,赵佶一听到金兵两字就忍不住打寒战,吴:“臣有一言,陛下能用,则宗社灵长,圣寿无疆。”

赵佶问是何言,吴:“闻神霄万寿所谓长生大帝君者,陛下是也。大帝君必有青华帝君以助之,其兆己见于此。”

青华帝君指的是赵佶的儿赵桓,这两句虽是暗语,但赵佶一听便明了于心,知要说什么。

暗中窥视,见赵佶并无暴怒之征,便明言:“闻陛下巡幸之计己决,可有此事?

赵佶不应,但这等情形下,不应相当于默认!吴:“以臣计之,今京师闻金大,人情震动,有奔者,有守者,有因而反者,以三人共守,一国必破。”

赵佶叹了一声:“若是这般,如之奈何?”

:“陛下既定计巡幸,万一守者不固,则行者必不达。”这句话己经挑得极明:你要逃也先把汴粱的事情安排好再说,否则汴粱失守,你便逃也逃不远!

到了这份上,赵佶也没法掩饰了,叹:“正忧此事。”

君臣到此己是两明于心,于是吴:“若陛下使守者威福足以专用其人,则守必固;守固,则行者达矣。”这便是劝赵佶给他儿名分了:你让你儿皇帝吧,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守城;他能守住汴粱你才能逃得了命!不过吴毕竟是大臣,这等话说来也是文雅好听。

赵佶某方面的政治智慧极低下,某方面的文化修养却极,对这些话哪里听不懂,犹豫:“容我思之。”

:“陛下能定计,事当不过三日。过三日,守者势未定,威福未行,金人至,无益也。”其时金军己越过中山府直奔汴粱,以路程计算,十日可到开封,所以吴许以三日为期,过了三日,便是传了位,太即位后也来不及备战了!

赵佶无奈,默许。吴又以札荐李纲:“纲明隽刚正,忠义许国,自言有奇计长策,愿得召见。”

赵佶嘉许:“有此臣,朕之大幸。可令明日文字外库候对。”又除吴为门下侍郎,辅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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