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的危险。”

“不错。我要的就是这个局面！”杨应麒：“吴乞买想让我们和宗望打个两败俱伤，可我就是要让他知，如果他一意孤行，事情闹大了他也别想独善其也只有这样，和谈才有可能行。”

曹广弼目光闪烁，问：“你准备怎么谈？”

“第一条，当然是停战。”杨应麒：“女真人在辽也己经打得快受不了了。我们的损失大，但他们的损失更大！我们损失的都是看得见的东西，比如土地，比如村落，比如钱财！而他们除了损兵折将以外，还付了不败神话破灭的代价！”

辽不大，城内守军也较金军为少，但金军不但打不下来，还在攻城期间造成惨重的伤亡——这失利是金军上下所不能忍受的！宗望、宗翰和挞懒之所以没有迅速改变先下辽的策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愿意成就辽无法攻克的神话，他们担心绕开辽会让金军的士气大受打击！同时，辽乎他们意料的韧又抬了他们心中对津门城防的估计，在辽城下失利的情况下，甚至连宗望自己也没有攻克津门的十足把握了。

曹广弼：“除了停战之外呢？”

“当然是接回大哥！”杨应麒：“只要他们答应了这两条，其它什么都可以谈㈠”

曹广弼脸甚是沉，问：“他们要我们从金侵宋，你也准备答应么？你可别忘了，大哥就是因为拒绝侵宋才被他们坑害的。如果你答应了这一条，那大哥的努力不是白费了？这场仗不是白打了？”

“这…”杨应麒叹了一声，问：“那二哥你的意思呢？”

曹广弼断然：“与其从金侵宋，不如联宋抗金！如今宗翰东来，平州空虚。我们大可派使者，要求大宋兵大同，那样宗翰必然回去；再怂恿常胜军攻击榆关；加上老五在拉林河的活动，足以令女真四面受敌。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大哥就死定了！”杨应麒站了起来，说：“现在我们活动的范围虽大，抵抗得也激烈，但从战略层面看来，还克制在防守反击的范畴内！但如果把大宋也扯来，那便不再是防守反击，而是再也没法停下来的全面反攻了！这一区别虽然微妙，但二哥你不该不知！汉一旦全面攻，那就意味着我们己经完全不把大哥的死活放在心上了！二哥，难…难你真希望事情变成这样吗？”

曹广弼叹息：“我也想过也许会这样，但…但不这样的话，我们在战场上就会显得很被动。”

“但如果这样的话，那汉就会继续分裂！”杨应麒声：“二哥！大嫂可不是傻！这次六哥忽然反戈，己经让我们的士气大受打击，但汉没有垮，为什么？因为萧字旗毕竟是边兵，对整个汉来说少了他犹如断了一臂，但对我们的主力军事系统来说，没了萧字旗后汉的组织结构反而显得更加纯粹，汉的意志也更容易统一！可我们要是为了胜利把大哥也卖了，那那时候大嫂一翻脸，我们还靠什么样的名义去号令四哥、五哥？我们还靠什么样的名义去团结汉的非宋籍民？分裂一旦开始，那便止也止不住！如今大哥不在，津门中枢的权威己经大受打击了。现在我们还没现内斗，那是因为大敌压境，不团结起来大家就一起完了！可如果我们完全抛弃了大哥，那汉会是什么局面连我都不敢想象！”

“你的话也有理。”曹广弼：“但是汉和完颜的关系己经恶化到这个程度，如果汉大军随金军南下，你认为他们还会守诺不对辽南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