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上班师的，而且大定府、平州与辽的距离看来，萧字旗应该可以赶在平州军之前回到辽。”

张忠汉:“也许萧字旗现在正赶回来呢！”

“不！我的意见和你刚刚相反，我认为此刻萧字旗并没有在回辽的路上！”李老实说:“萧字旗如果回师会比平州军来得快，也就是说他们如果东归，那东归的信息也会比平州军来的快！从大定府到辽，一路都有我们的暗哨。如果萧字旗赶回来，就算大队赶不及抵达辽，他们东归的消息也早该到达了。可是现在…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现在己经不是正常情况了。”李老实望向杨开远:“三将军，事情可能很不妙，我们得最坏的打算。”

“放羊佬！”张忠汉说:“你说的不正常，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李老实说:“不过我们得好大将军不回来的准备。”

“大将军不回来！”场中所有人的心忽然都提了起来，张忠汉喝:“你是说大将军会什么意外吗？”

“我说过我不知。”李老实说;“我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而且是很可能。”

场内忽然有些纷，罗婴：“这…这怎么会！大定府到辽府之间可没有能拦住萧字旗的军力！除非萧字旗的忽然都得了疫，要不然就是不打仗光逃跑也能逃回来。”

“我说过，那只是正常情况。”李老实说：“一座山住得久了，有狼没狼、有多少狼我们一般都知，可有时候一不小心还是会丢羊——因为会发生一些我们不知的情况。”

张忠汉声:“什么情况？”

“是什么情况我不知，而且那也不重要。”李老实说:“现在对我们来说需要上决定的，是如何守住还没丢的羊，接着才是试着把跑丢了的羊找回来。”

张忠汉皱眉:“什么羊啊狼啊的！你别老扯你那家生！说明白了！”

李老实双手比划着说:“现在辽南就是一个大羊圈，辽是最外围的栅栏而津门则是最后的栅栏，栅栏外的女真就是狼，我们这些将兵，就是放羊人和放羊犬，而我们大将军，就是我们这群放羊人的。”

张忠汉说:“这我知！”

李老实说:“东京的情况全在我们掌握之中，正常情况下我们可以保证羊不会丢。可现在北面却很可能己现我们不知的变化。如果大将军能赶回辽那自然最好，可万一…万一大将军失陷于狼窝，那他就不再是放羊人而变成一最大的羊，一需要我们去救回来的羊…”

听他把折彦冲比喻成一羊，众将官都到难以接受，不过辽南的言路向来开放，暂时也就没人责备他大逆不了。

李老实继续:“如果说我们辽南有一万羊的话，那就有四千放在津门，两千放在辽、东津，还有四千则都聚拢在辽和津门之间。如果我们能守住辽这条防线，那这栅栏后面的八千羊就都能保住。保住了这八千羊我们就保住了家底，只有保住了家底，后面的事情才好展开。可问题是——我们能保住辽这栅栏么？”

“放羊老，你打的这个比方可真够烂的。”罗婴：“不过要守住辽应该没问题——这座新城比旧城更结实。只要海上的补给不被切断，我们就算守个十年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