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现了这样一个东西，二太说可能与此次战事有些关系，命我等呈上来给皇上过目。”

阿骨打喝：“拿上来！”

棋盘近前，杨应麒才看清那是一个才走了几步的棋局，局势有些怪异：红失了双车，黑失了双，而其它棋却多未动！

“难…”杨应麒心中掠过一丝惊骇：“六哥打算…”

“这是什么东西！”阿骨打问那些汉官。

“启禀皇上，这是象棋。”

象棋？阿骨打隐约记得会宁也有人在这个东西，也是汉人传来的无聊东西！不过他自己却从来不碰。他此刻也没心思来心情理会这象棋的规矩，只是问：“这棋局可有什么古怪没有？”

几个汉官看了一下，其中一个小心地说：“这棋局，显然刚刚开始。只是有些奇怪。”

“奇怪？”阿骨打问：“有什么奇怪？”

那汉官说：“看这棋局，是红方直接移动了车吃了黑方的，然后上被黑方的车给扑杀了。红方这人显然不会下棋。”

阿骨打问：“为什么？”

那汉官说：“车比好用，就算是一上来就换，这样也太吃亏了。”

阿骨打皱了皱眉问：“换？”

杨应麒知阿骨打不会下棋，但能这样在一句话里迅速捕捉到最关键的词，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那汉官又：“这走法，简直就是拿车去换嘛。所以就叫换。本来…”

他还没说完就被阿骨打打断：“换，是不是就是让敌我双方的棋同归于尽？”

“是。”那汉官说：“本来换这走法也经常有的，不过一般都是棋多的一方主动和棋少的一方换，很少像现在这样…”

阿骨打忽然吼：“你说什么！”

那汉官吓得两发颤：“才该死，才该死！”其实他也不知自己哪里错了，但主既然发怒，那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既然事情有不对劲，那错的肯定是才！

阿骨打喝：“把你刚才最后一句话重复一遍！”

那汉官颤声：“一般都是…棋多…的一方…主动去和棋少的…一方…换…”忽然看见阿骨打中光暴闪，吓得伏在地上磕：“才该死！才该死！”

阿骨打目视杨应麒：“是这样么？”

“我不知。”杨应麒见阿骨打神不善，怕他发狂，连忙：“这次我是真的不知。国主你知，我见不得死人的，就算是见到和我没关系的人死了也要伤半天。但六哥…他是个疯！疯！我实在不知他会什么…”

“换…换…”阿骨打冷笑：“你汉的棋比我多么？”

杨应麒垂：“汉的棋，也都是国主的棋啊。不过…”

阿骨打厉声：“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