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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妙手说贤郎nang成席卷壮颜(5/7)

:“虽然可以凑几句,究竟见不得人。有一次,我寄了一张稿到影报馆去,登是登来,可是改了好多。”侯:“一定是改得不好。”拈:“就是改得好,改得我不敢献丑了。编这一类稿的,编辑那位杨杏园先生,我倒是很佩服。”王朝海笑:“你和他认识吗?”拈:“我也是在报上看见他的名字,并不认识。”王朝海笑:“我听你这气,十分客气,倒好像认识似的呢?”拈被他一言破,倒有些不好意思,说:“也许三位里面,有和杨先生认识的呢。我要是在人背后提名姓,传去了,可不是不很好。”翔云:“你这话倒是不错,我们果然有人和他认识。”拈听了就欣然的问:“哪一位和杨先生认识?”翔云:“我们三个人都不认识,但是我们有一个朋友,却和他认识。这个朋友,也是天天和我们在一逛的,不过今天他没有来。”侯:“谁和杨杏园认识?”翔云:“陈学平和他认识,据说是老同学呢。听说这姓杨的也喜逛,后来因为一个要好的姑娘死了,他就这样死了心了。”拈:“对了,那个要好的姑娘,名字叫梨云,还是他收殓葬埋的呢。

客人,真是难得。“侯甫笑:”拈,你倒算得杨杏园风尘中一个知己。“

:“侯老爷,你想想看,多少患难之的朋友,一死都丢了手,何况是一个客人和一个姑娘呢?我在报上,看了他的一篇《寒梨记》,真是写得可怜。”侯甫见她老夸者杨杏园,心里却有些难受,只淡笑了一笑。王朝海:“既然你这样钦佩他,不能不和他见一见。我一定叫我那朋友转告杨杏园,叫他来招呼你。”

脸一红:“那倒不必,只要他来谈一谈,让我看一看,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侯甫见她这样说,越发不兴,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到外面不住跌脚:“真冤!你看她坐在屋犄角上,仿佛我们会沾了她什么香气似的,老不过来,真不痛快。”翔云:“那就走过一家得了,这算什么呢?”侯:“我是挑新姑娘失败的,我还要挑新姑娘补上这个乐趣。”

正说话时,站在一家班,电灯灿亮,有两个桃形的白磁电灯罩,上面写了银妃二字。侯:“就是这里吧?咱们去看看。”于是侯甫走前,王两位在后,走了去。侯甫为了门两盏电灯所冲动,指明了要挑银妃,恰好银妃屋里,已经有了客人,就请他们在别人屋里坐了。银妃穿了一件粉红锦霞缎的旗袍,满都绣着,华丽极了,跟在他们三人后面,走了来,只问了一句贵姓。然后站在玻璃窗边,对镜看了一看后影,理了一理鬓发,搭讪着就走了,屋里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娘姨陪着。后来娘姨也走了,只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大,靠着窗嗑瓜,问她的话,她就冷冷淡淡的说一句。不问她的话,她也不理。侯王三人,只是着烟卷,彼此找话说。约摸有半个钟,那银妃也不曾来一回。

甫心里明白,这一定是看不起他三人,老坐也没味,就来了。临走的时候,银妃才赶了来,说一句“何必忙着走。”侯甫走来,用脚一跌:“好大架,我怎样能这一怨气?”一面走着,一面跌脚。翔云:“你别忙,今天晚了,也来不及。明天我找了陈学平一路来,看他有没有办法?他是一个界智多星,总有妙计。”侯:“好!我们明日在五湖吃晚饭,在那里计划。”这一晚上,各人不逛了,垂丧气的回去。

到了次日晚上,在五湖集会,陈学平和翔云先来了。翔云把昨晚的事,对他一说,问可有什么法气。陈学平想了一想,说:“法是有一个,但是今天晚上万来不及了,只好等到明天罢。”翔云:“你要能办,今天就办了罢,又何必挨到明天去呢?挨到明天,我们又得多憋一天的气。”正说着,侯甫来了,他一听陈学平说有法报仇,比着两只衫袖,就和他连连作了几个揖。说:“昨天你虽然不在场,你是我们一党的人,丢了我的脸,也和丢了你的脸一样。”说着,将了一,举起手来,比着眉,行了一个军礼,笑:“这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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