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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深巷逐芳踪投书寄舂明外(5/5)

酒令,那不是难事吗?所以她两人听了这话,很是踌躇。不过她们也不肯失这个面,也不愿说不来。先由杨珠笑:“若真行起酒令来,我是要受罚的哩。”朱韵桐:“这话怎么讲?”杨:“我不会作诗呀。”朱韵桐:“行酒令也用不着诗。”

朱韵桐原是一句无心的话,这好像说杨珠连酒令也不懂,杨珠未免脸上一红。

朱韵桐觉得她的话太冒失了,脸上也是一红。两人都怪难为情的。李冬青在一边看见,心里想到:“人家总说女容易害臊,我是不觉得,像她这两人,这样害臊,真可以代表那句话了。”便上前拉着朱韵桐的手:“他们行击鼓令,我这里哪来的鼓,我看还是改别的令好。”朱韵桐:“那也很容易的,我瞧你那屋里,不是有架风琴吗?叫一个人去风琴就算打鼓,那还斯文得多呢。”李冬青笑:“好!就是照你的话这样办。”便忙着把风琴先抬了来。

原来李冬青家,虽无应门五尺之童,现在因为她舅舅方好古来了,又带着一个听差,所以家里闹些。她舅舅原是李冬青嫡母的胞弟,因为李冬青的生母和嫡母,向来很和气,所以她舅舅,也把李老太太看作自己的妹妹一样。他在南方游宦多年,和北京不很通消息,后来打听得李冬青母女和家脱离关系,他就常寄钱来接济,这次亲自到北京来,又要和李老太太作寿。都是他怜惜她母女孤苦的好意。这天方好古在馆里叫了两桌席,本只请几个极熟的客,谢谢人家常常照顾冬青母之意。

冬青又藉此约几个老同学叙一叙,所以有两桌人,好在有刘妈和她舅舅的听差招呼客,她也很自在的,也是她几年以来最快活的一天。这时女客都依允了行酒令,她很兴,就在客厅里摆了两张圆桌,请大家分别席。一席是李老太太和小麟儿作陪,同席的是方安,方好古,何剑尘,何太太,杨杏园,梅守素,朱映霞。一席是李冬青作陪,同席的是梅双修,余瑞香,史科莲,朱韵桐,江止波,李毓珠,杨玛丽,杨珠。大家了座,何太太先说:“还是我先发言罢,请李先生作令官,就请发令。”这一句话说完,大家鼓掌。李冬青笑:“我是主人,哪里好作令官?”梅双修:“作主人和令官有什么冲突?你只你的。”李冬青:“你有所不知,主人对客,是很客气的,一作令官,就不好了。酒令大似军令,那要赏罚分明,照令而行的。”大家都说:“那是自然,决没有人家说主人翁失礼的。”

李冬青笑:“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便对大家:“小麟儿在这里也吃不了多少东西,我派他到院里去鼓吏。要吃什么,可叫刘妈来要。”小麟儿很兴的:“行,我就去。什么叫鼓吏?”李冬青:“你在院里接风琴,在这里的人,就把一枝,你递给我,我递给你。设若你的风琴停了,在谁手上,谁就喝酒。我叫你琴,你就琴。”小麟儿:“那我很明白,你叫我不,我就不。”

他这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说:“那才好呢,酒令官叫谁醉死,谁就得醉死了。”

李冬青:“不是那样,我叫你琴,你就,停不停可由你。”李老太太一手把他拖了过去,说:“傻孩,我告诉你。”就把这击鼓令的办法,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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