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握住宸戋放在膝上的手，想要驱散那手中的冰冷。

宸戋反握住云止。那一丝不自觉加重的力，竟是微微疼了云止而不自知。半响，神从未有过的淡漠“死了。”两个字，冷冽如冰，毫无情可言。

众人一怔，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回答。

之后，众人都沉默没有再说话，有些不知可以说什么，一动不动的坐着。

“说起这‘族长’，这让我突然想起来。族长，你是不是曾答应过我什么？唉，到底是什么呢，我怎么突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风逸在不同寻常的安静下来之际，忽的一惊一乍开，望向风浊。

风浊愣了一下，反问“我答应了你什么？”

“我就是忘记了才问你呀族长，你都答应过我什么？”风逸挠着脑袋。

风浊顿时‘认真的’想了想，语气不变回“一定是你记错了，我从不曾答应过你任何事。”

“说起这‘记错了’，这让我突然想起来，族长，我没有记错，绝对没有记错，你一定是答应过我什么的，你再好好想想。”风逸一副较真的样。

“…”风浊不语，似乎是重新认真的思考起来，又似乎是直接忽视了风逸的话。

空气中再一度的凝结，在这样几句对话下、尤其是在那一叽叽喳喳的声音下，不觉再次消散。片刻的时间，气氛恢复如初。

云止握着宸戋的手，那冰冷的手她觉不到一温度。并且，任由她怎么的握，那手始终冰冷一片，没有丝毫的变化。对于宀族长，也就是宸戋的父亲，云止是听说过的。听说他在杀了自己的妻后，便彻底消失不见了。那他，真的如宸戋所言已经死了吗？

宸戋并不想提那一个人。在他心中，那一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一顿晚饭下来，原本该有的迎喜喜，总觉好像少了那么一什么。饭后，众人纷纷散去。

云止还不想回山，想要山脚下漫步一会儿。于是，在告辞了风絮与风浊后，望向侧的宸戋，浅笑着说自己的决定，让他先上去。

“一起。”宸戋牵着云止的手，五指相扣不放，一起往前走。

一望无际的草原，不是白天还是晚上，一望去，都让人忍不住心生一壮阔之。

“明天，乃是我母亲的生辰，我带你一去拜祭她。”不知走了多久，所有的人、所有的落，都已统统落在了后方。宸戋望着前方的草原，对着云止说。

云止微微恁了一下，随即了“宸戋，跟我说说你母亲，怎么样？”

“我母亲…”宸戋说三个字后，便突兀的沉默了下来。脑海中，清晰的拂过那一个人的脸。许久，才不咸不淡的接着“其实，当年，我想要取了那个人的首级回来拜祭母亲的。不过，想来母亲并不想见他，也不想他的血脏了她长眠之地。”

云止当然知宸戋说的‘那个人’，指的是东清国先帝——东哲辕。平静问“你真的如此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