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就在那笑的白素雅，疯狂劈砍中，一消散。

秦明月的声音，久久传在这雪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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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得寒冷。

半晌，才重新响起。

“只有我认识的那个她！”

“曾经一句我相信。”

但，他拒绝相信！

没等秦明月回答，周围的一切，又已经变了。

而自己的全，也早已满是鲜血。

“而你，却每一次，都沦陷在她的手上！”

那个声音沉默。

“我是和你一起，经历三世回，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的白素雅！”

天王九星盔落下。

秦明月心中越发的震惊。

“想看看之后的画面吗？”

长发飘飘间，风云骤变。

因为他看到的，听到的，对于他所知的，都是真的。

“纵然你是真的白素雅，她是假的白素雅，但我依旧选择相信她！”秦明月淡淡说。

白素雅…那个笑的白素雅，就站在自己的旁，仍旧笑地看着自己。

只是在那一动不动。

“因为我才是真正的白素雅啊！”“我是你这一世之前，和你前月下，和你冲锋陷阵，和你命丧朝堂的那个素雅！”

她手中的剑，再尽情地劈砍着自己。

“我陪了你三个回，九个生生世世！”

再去！

秦明月不知画面是何时消失的。

“而你现在认识的那个她，她不过是在这一世才现的，才来到你边的！”

他的心好冷。

这声音顿了一下。

而自己的上，仍旧留着那一个血。

这一刻，他好冷。

在自己的上，多一个个留着鲜血的窟窿。

周围变得天寒地冻，乌云压。

她将长剑。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未来，会是这个样吗？

但却又不能不信！

月心中一颤。

还是这座山上。

上的神，一件件变得破烂不堪。

面对着白素雅，嘴角也在微笑。

秦明月又看到了自己。

那个全披挂神，勇武非凡的自己。

…

再去！

而自己，则缓缓转过。

“而且，神是很无聊的。有的神，想要把你这只蚂蚁养大一些，再去碾死；而有的神，去不希望看到那个神获得乐趣，因此会想办法帮助你，让你变得越来越大，让那些想碾死你的神，都变得越来越困难。而这，才是游戏的乐趣。”

“乾坤斗转不变情！”

只是这座山，光秃秃的。

秦明月摇。

而那笑的白素雅，却毫不犹豫地，拿一把长剑，在了自己的心之上。

没有桃，没了桃树。

一长发飘。

却还立在那，看着那个像发疯一样，还在劈砍自己的人！

“至于为什么我会知这一切…”

雪，不知何时漫天飘舞。

他只知，那一切，已经和前的一切，重合在了一起。

而自己，始终没有还手。

笑的白素雅，似乎变得疯狂。

“因为，对我来说，白素雅没有真和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