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四年多以来，儿臣真的好累好累，儿臣不知母皇是如何支撑了三十多年，可是儿臣没用，真的不想再支撑下去了，儿臣更怕，儿臣有朝一日会成为母皇。”

“成为朕让你害怕？！”永熙帝笑的有些荒诞“朕在你的中便是这般的…”

话，没有说下去。

或者连她自己都找不到形容词。

司予述也没有接话，只是俯下了，缓缓磕。

“你若不当这个太女，朕找谁当？”永熙帝继续开，语气是明显的自嘲“朕只有五个皇女，一个为了一个男什么事情都敢，；另一个说不定本不是…第三个，未达目的无所不为，心机手段沉的连朕都不禁心惊，而你，却自愿放弃，还有最后一个本就是个孩！你让朕找谁来当这个太女？！不要像你父君一般告诉朕让朕再生一堆女儿，养个十六年便可以慢慢选了！”

司予述听了最后一句不禁笑了“儿臣听说父君年轻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如今总算是见识到了。”

“很好笑吗？”永熙帝“朕落得一个后继无人的下场，这般好笑？！”

司予述敛去了笑容“母皇，五皇妹今年便满十六了，是母皇还一直以为她是个孩，而且，既然母皇这般不愿意放弃礼王，为何不给她一个机会？！”

永熙帝错愕。

“论心机，论手段，她足以担当太女之位。”司予述继续“至于和西戎国勾结一事，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除掉儿臣夺去太女之位罢了，她不会真的通敌卖国的，等将来她成了这大周江山的主人，以她城府以及睚眦必报的，更不会让别人占去了她的半分便宜。”

“朕以为你该最不愿见到她上位！”永熙帝。

司予述笑了笑“儿臣便是不是太女也是大周的皇女，辞了太女之位已经是愧对母皇，如何还会为了私人恩怨在这般大事上面说违心之言？”

“若是朕给了她机会，你将来的日绝对不好过！”永熙帝盯着她“你可想清楚了？便是你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你父君，为琝儿想想！”

“母皇在是，父君必定无恙。”司予述正“母皇若是不在了，父君…也绝对不会独活，琝儿在所有人的中已经死了，下一任皇帝不是谁都会顾及皇家的名声，至于儿臣，儿臣既然了这事，便理当承受一切因为这个决定而带来的后果。”

“你便真的不怕？！”永熙帝声音尖锐起来，她似乎始终无法接受司予述这般平静地接受往后可能极为悲惨的将来。

司予述磕了一个“儿臣相信母皇所选的继承人是一个没有任何容人之量的人。”

“司予述，你这是在将你的困难扔给了朕！”永熙帝一字一字地。

司予述低着，没有回答。

永熙帝看着她，中百思绪转过，最终，合上了睛“去吧，让朕好好想想，下去吧！”

“儿臣告退。”司予述行礼退下。

…

司予述从里回来，依旧见白氏等候在门。

“这般冷的天，怎么在这里等？”

白氏微笑：“我想让殿下在回家之后便见到有人等着。”

司予述握上了他的手“对不起。”

“殿下为何要说对不起？”白氏笑。

司予述看着他“你一直没有问过本殿…”

“殿下。”白氏打断了她的话“不殿下什么决定，不将来如何，白弗都会一直支持殿下，陪着殿下。”

司予述笑“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白弗笑了，灿烂的如日的百。

…

雪砚对于永熙帝的到来并不惊讶，只是却不想永熙帝却是这般神，以及上居然带着酒气。

永熙帝盯着她，神几乎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雪砚一时间不清楚她这般神的原因。

“当日，你为何不愿意将阿嫁给朕？”永熙帝似乎是咬着牙问。

雪砚微微一怔，沉会儿，还是如实回答“因为汐儿和陛下不合适。”

“如何不合适？”永熙帝追问。

雪砚沉思半晌“汐儿的心太纯，而陛下的心，太沉。”

“太沉？”永熙帝冷笑“朕从未主动害过别人，便是真的了什么，也是别人欺辱上门而不得不为之，这样也有错？”

“陛下没错。”雪砚摇。

“那为何你觉得朕不堪托付？”永熙帝追问。

雪砚看了她会儿“自幼丧父，辗转于各之中，最后，不但平安长大，而且养的四平八稳，这样的人，你觉得她真的如面上一般无无求吗？”

永熙帝蹙眉。

“一开始，我们只是不希望汐儿嫁皇室，可后来，我们则是怕。”雪砚直视了她“尤其是汐儿了那件事之后你的反应，我们更是怕。”

永熙帝无法理解。

“其实陛下当时并不是没有争权夺利之心，只是你太明白当时你若是那般只有死路一条。”雪砚平稳地说着“可汐儿的行为让你和宁王结仇，而你是最清楚宁王的，你生存下去，便只能斗赢宁王，可是，这并不是你后来参合其中的本原因，汐儿只是一个引，你所谓的保护边的人也不过是一个借，一个发殿罢了，你皇女，从骨里对皇位有着异常的渴望，你宁王并无两样。”

永熙帝眸微睁。

“你承诺先帝不让阿为后，不是不得不为之，而是你心里其实也赞同先帝。”雪砚继续“而你忌惮的不是雪家，雪家也没有多大的本事让你如此忌惮，也和陛下所担忧的不一样，你只是不愿意面对你自己的心，面对真实的自己！”

“够了！”永熙帝厉声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是朕，凭什么这般说？！”

雪砚没有惧“草民失言。”

永熙帝握着拳沉默半晌“述儿的事情，你有何看法？”

“汐儿和述儿今日会来雪府为我们送行。”雪砚缓缓“今日的天不错，草民会将宴席设在室外，陛下若是不介意，可在一观，或许，陛下能够释然。”

永熙帝没有反对。

不久，下人来报，雪汐等人到来。

雪砚将永熙帝领到了一阁楼，阁楼一窗下不远，便是今日设宴的院。

永熙帝站在阁楼上，看着前方院内其乐的场景，那里面的那些人，她最亲的人，可却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