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下什么罪。”说罢，起，平视着她“还疼吗？”

司予执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雪父君…”声音有着颤抖的哽咽。

“莫怪你母皇，当年她也是气疯了。”雪汐继续“你是她的女儿，伤了你，她也会心痛的。”

司予执看着前的男“儿臣从来没有恨过母皇，从来没有！”

“雪父君知。”雪汐笑。

“雪父君…”

“执儿。”雪汐打断了她的话“雪父君如今不想别的，便想着好好过日，雪父君也希望你也如此，便是你有错，当年你母皇的那一剑，什么罪都恕了。”

司予执抿着，眶中泛着微红。

“这些年雪父君不在，不知你母皇对你如何，可不如何，雪父君还是相信，你母皇心里还是有你的，否则，便不会将薛氏嫁给你。”雪汐微笑“薛氏或许不怎么端庄稳重，可却是和安皇贵君以及文德贵君母族之人，在你母皇心中，薛家便是她的父族。”

司予执嘴边泛起了一抹僵的笑“儿臣明白。”

雪倾跟雪汐说了当年司慕涵剑伤司予执一事，但却并未提及与薛氏婚事的缘由。

自然，他也不会想到这些话对司予执来说，是另一重伤害。

雪汐沉会儿，终究还是：“执儿，你父君…”

司予执面一僵。

雪汐正：“若是他想害的人是我一人，我可以考虑宽恕，可是，他不是，他想害的人是你母皇，还有整个大周…我不能…”

“儿臣明白，儿臣也从未想过求雪父君宽恕儿臣的生父，儿臣知，当年母皇没有杀他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司予执不等雪汐说完便。

雪汐看着她半晌“雪父君唯一能够保证的便是他命无忧。”

司予执眸一睁。

“雪父君不是不恨你父君，只是，你和徽儿，始终是你母皇的孩。”雪汐继续“而且，大周皇家历来也有规矩，凡事为皇家诞育后嗣的，可恕其罪，雪父君不能放他冷，但是，也不会取了大周皇女生父的命。”

恨官氏吗？

自然恨，一想到他差一便害死了涵涵，他便恨不得了他的骨，可说到底，让他和家人分别十三年的人并非他。

当年若不是贵王现，他们可以平安度过那场灾难的。

司予执攥了拳，底闪烁着晶莹“儿臣谢雪父君！”

雪汐笑了笑“好了，去看看薛氏吧，薛家的男柔弱，往后莫要对他冷脸的，昨日他大约也是为了你。”

“是。”司予执低。

“好好待薛氏，尽快要个孩，不是儿还是女儿，总归是圆满了。”雪汐继续：“雪父君老了，最看的便是你们这些孩一个个的儿孙满堂，可你们似乎都不怎么努力，当年你母皇后嗣艰难，怎么如今你们一个个的都学个足了？赫儿婚后大分时间都在军营，倒也说得过去，你和述儿…述儿已经答应了尽快让我抱上孙女，你也和薛氏好好努力！”

司予执抬，微笑：“儿臣会努力的。”

笑容之下，是无尽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