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冷雾跟其后。

苏念惜的脚步走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原来的房间，可是，此时，房间内空的，没有了永熙帝的影。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地扣着他的咽一样。

他转过，面容苍白了下来，极为艰难地挤一句话“她呢…”

冷雾正回答，门外便传来了略带着沙哑的声音。

“我在这。”

苏念惜抬看去，便见永熙帝从黑暗中走来，颤抖的心在见到她的这一刻渐渐平息下来，随后便发现她上的衣裳已经换了，只是发却散落着，而且还是漉的。

他愣了一下，随后上前“你怎么不发？难夏日便不会着凉吗？你怎么总是这样！”

这些话，脱而。

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一般，本无需经过大脑的分辨。

苏念惜在说完了之后，便愣住了。

他…

怎么了？

永熙帝却是笑了，抬起手来，而手中拿着一条净的巾“没人帮我。”

语气说的绵，像是个撒的孩似的。

苏念惜脑中倏然闪过了好几个画面，都和前的极为相似，他看着她，费了好大的劲，方才将眶中的压下，伸手拿过了她手上的巾，另一只手拉着她往里面走。

冷雾见状，悄然退下。

房门被关了起来。

永熙帝被苏念惜拉在了一旁的椅上坐下，随后，他站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替她拭着发。

他的动作并不生疏。

像是已经了无数次一般。

以前在庆安，何寒小时候，他也是时常帮她洗拭发，那时候少主夫夸他得好，还说他不像是没有孩的人。

那时候他也是怀疑过自己为何会这些。

而今日，他终于找到了答案了。

原来真的只是熟能生巧。

眶中的涌了又被压下，心里的难受随着拭的动作渐渐舒缓下来。

这一次，单独相的两人，不再有不自在。

又过会儿，他忽然间觉到了他的腰间被人抱着。

低下了，便见永熙帝抱着他。

他愣了一下，随后，低声：“你的发还没…”

“我好累…阿…我已经三天…还是四天…阿…我都不记得我有多久没睡了…”永熙帝低声说着。

苏念惜一愣“你…你…你的发还没，等了之后再睡…”

“了你就会赶我走了。”永熙帝还是不放手。

苏念惜有过一瞬间的惊诧，怎么他有前之人是在给他撒的觉？可是…她这般年纪…又是皇帝，怎么会…然而，在惊诧过后，更多的还是酸涩“你怎么可以这般长时间不睡？”

永熙帝抬起，却还是没松手“你关心我？”

苏念惜的脸僵了僵“我…”

“别担心，我试过更长时间不睡，当年和南诏开战前几月，战事不顺利，朝中大臣吵翻了天，百姓人心惶惶，我曾经一连五日不曾合。”永熙帝笑。

“怎么可能？”苏念惜瞪大了睛。

永熙帝笑“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最后还是到了。”

苏念惜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酸涩更“你…你很辛苦吗？”

“不幸苦。”永熙帝摇“找到你了，以前的一切都不是辛苦！”

苏念惜凝视了她会儿“我替你把发吧，否则真的会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