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他无法看清楚那个人的样。

那些好的记忆，是不是也属于他们？

“皇贵君…”冷雾上前，低声唤。

他没有去追永熙帝，因为即使追上去也不了什么，而前之人，方才是解决一切的本。

苏念惜发散的思绪拉回来了一些，他愣愣地看着前的男“你…是谁？”

冷雾的心，重重地沉下了湖地，多年来的人生经历告诉他，此时，前之人并不是在装作不认识，他的中，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他是真的记不得了。

“皇贵君…侍是陛下的近侍，当年，侍也曾经是皇贵君的近侍，后来皇贵君见陛下边没有一个近侍，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便让侍到陛下边伺候，皇贵君，你真的不认得侍了吗？”

苏念惜看着他半晌，然后，摇。

他对那人有些印象，可是对前之人，丝毫没有。

冷雾皱了眉，正想继续说话的时候，却见苏念惜犹豫地问“她…她会不会有事…”

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冷雾沉着的心，生了一丝希望。

即便是忘却了记忆，可是，皇贵君对陛下的情还在吧？

否则，便不会这般问。

“皇贵君，陛下找了您十三年，十三年来，陛下每一日都过得极为的痛苦，十三年来的每个日日夜夜，她都没有真正的开心过，皇贵君，你真的不记得陛下吗？你不是还记得，她的名字吗？皇贵君，唯有你，才会这般叫陛下，唯有你，才会这样称呼陛下。”

苏念惜无法回答冷雾的话，他只能沉默。

他不是没有话想说，而是，不知该不该说，也不知如何说。

在过去的十三年来，他一直将母亲告诉他的一切当作了真实，可是，在这短短的一年之间，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看着那人这样，他心里难受。

他的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中，也有她。

可是，他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不知…

如今，面对她，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只是那些让他难过不已的回忆，还有，母亲的那些说辞。

“皇贵君…我…真的是皇贵君…全宸皇贵君雪氏吗？”

冷雾上前，跪在了边“皇贵君，你是全宸皇贵君雪氏，你是雪汐！”

苏念惜看着他，却是愣了好半晌，他的心中，没有得到了确定之后的轻松，有的只是压的他几乎息不过来的沉重。

他的心告诉他，前之人没有说谎，而他的记忆，也没有欺瞒他。

可是…

母亲，她又是谁？

为何要那样对待他？

“我…是雪家的儿吗？是亲生儿吗？”

冷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愣了愣“皇贵君…您为什么要这样问？”

“是吗？”苏念惜又问。

冷雾底有着许多的困惑，但还是正：“您是雪家嫡系之，你的母亲在先帝之时曾经贵为帝师，你有两位嫡亲，雪砚和雪倾，她们都对你疼有加。”

“我真的是雪家亲生的吗？”苏念惜又一次问。

冷雾底的困惑更“是！”“你…有证据…”苏念惜继续问。

冷雾凝视了他半晌，然后，方才一字一字地：“您是陛下的皇贵君，雪家的嫡公，若不是亲生的，先帝不可能让陛下迎娶你，而雪家，也不会为了你，甘愿牺牲一切！皇贵君，侍不知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人对你说了什么，但是，你的份毋庸置疑！”

苏念惜的脸又苍白了一些，低着，沉默了半晌，然后，抬看向了门，又呆愣了半晌，最后，缓缓的，垂下了。

牙，地咬着下。

母亲…

你…到底是谁？

永熙帝没有走远，方才了房门，便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