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摇椅，椅上铺着厚厚的棉毯，人躺在上面，不但和更是舒适。

永熙帝躺下，好半晌，方才匀了气“看来朕真的老了。”

“陛下不是说你只是比我大了一岁吗？”蒙斯醉“陛下老了，便也是说臣侍也老了，陛下是存心让臣侍心里不好过？”

永熙帝看着他笑：“一起变老，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她自然也是觉到了蒙斯醉的变化。

即便有时候说话仍是冲，但是，却少了之前的可以疏离。

蒙斯醉微微晃神，凝视着她，半晌后，垂落了帘。

裹着心的冰封，真的被化了吗？

他便是这般的没用，她几句言巧语，几日的柔情相待，他便又飞蛾扑火了？

“行似乎没有梅。”永熙帝缓缓开。

蒙斯醉快速敛了思绪“陛下想看梅？如今中的梅应该开的最灿烂，不过可惜，颐安园被臣侍给封了。”

“封了，也可以解的。”永熙帝握着他的手“若是你愿意，明年，我们也可以去颐安园里赏梅。”

蒙斯醉没有回答，沉默了半晌，然后抬看向她“恪侍君…还有他的孩，你可曾恨过我？”

这些年，他有恨，只是，午夜梦回，也不是没有愧疚，当年的恪侍君，还有他的孩，即便有赵氏的缘故，但是也有他的一份罪孽。

“没有。”永熙帝没有多想便。

蒙斯醉笑了笑，不知该松了气，还是该更加的恨他的残忍“那时候我真的很恨你，可是，我却梦也没想到，真相会是那样…”

“过去了便让它过去吧。”永熙帝。

蒙斯醉摇：“我原以为也是可以的，可是…不能，真的不能…佑儿的婚姻…昀儿的将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话，停了下来，神转为了认真“陛下，为什么这一个多月对我这般好？这般纵容？”

没有夹杂其他的情绪，只是，单纯的询问。

永熙帝看着他“朕没有说谎，朕只是，想对你好。”

蒙斯醉沉默地凝视了她好半晌，然后，轻轻地笑：“也许我该相信你…只是…这般多年，我都习惯了，猜疑，习惯了，将一切往坏去想，因为只有这样，在面对苦难的时候，我的心，方才不会这般的疼。”

说完，俯下了，偎依在了她的上。

“而你…也不可能一辈呆在行里不走…”

永熙帝伸手，抚着他的背，缓缓：“对不起…”

亭内，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开说话。

气氛，有些忧伤，也有些…天的希望。

在接下来的日里，蒙斯醉的心仿佛又被冰封了起来一般，情绪没有再大起大落，而在对待永熙帝上面，却是单纯地君侍以及皇帝的关系。

而永熙帝的态度，却仍即使一样，只是，她再也不能激起蒙斯醉的激烈反应，不她说什么，什么，他都只是，淡笑以对。

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

泰陵

陈玉领着一大堆东西以礼王正君给礼王送东西的名义去了泰陵，见了司予述。

房间内

门窗闭。

司予述和陈玉两人在桌两旁对坐着。

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