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知，只要是母皇希望的，儿臣都会不惜代价去完成，可是，不如何，徽儿都是无辜的，当年的事情，他没有参与，之后十几年，他也没有过任何伤及其他人的事情，相反，还因为我和父君而被连累至此，蜀父君，儿臣只是希望，他的下半生，能够和寻常男一般，平安平凡地度过。”

蜀羽之几乎可以肯定，司予执是知了下药一事，只是究竟为何知，他无法确定，他盯着她许久，然后，缓缓地：“你…心中无恨？”

司予执笑：“儿臣没有这个资格。”

“为什么？”蜀羽之继续问。

司予执垂下了沉默半晌，然后，幽幽：“十三年前，儿臣就应该死了，苟活十三年，是母皇的大恩，儿臣没有什么好恨的，只是…”缓缓抬，然后，跪下“蜀父君，徽儿他是无辜的，而且，他还是男，若是他…他这一辈便毁了！”

她相信母皇没有对徽儿下手，若是真的要对徽儿下手，也该将徽儿留在中。

徽儿和她不一样，她的孩会挂着皇家的姓氏，皇家的族谱，而徽儿，如今不但没了玉牒，将来嫁了之后，所生的血脉也是别人家的人，别人家得族谱，和皇家，没有关系。

然而，即便是相信，可是，却也不放心。

所以，她将事情挑明。

她甘愿接受一切的惩，但是，希望母皇能够放过徽儿，给他一条生路。

蜀羽之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过了许久之后，方才：“徽儿是本的儿，本，自然会让他嫁的好人家，儿孙满堂。”

司予执闻言，心里绷住得最后一心弦，终于松了，低，在冰冷的地上，磕了一个响“谢蜀父君。”

蜀羽之看着她，底闪过了许多的情绪“靖王，别要怪…本，很多事情，我们或许不想，只是，却不得不…本如此，而陛下，也是如此。”

“儿臣不会。”司予执起，笑“儿臣先回去给徽儿收拾行装。”然后，转离去。

蜀羽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只剩长长的叹息。

官氏，你可知你的罪孽，给你的孩都带来了什么？你一生作恶，为何便生了这样的一个好孩？

他看向冷的方向，在心底询问着。

朝和殿外的这事很快也传到了墨笑的耳中，听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他更是满心的疑窦，是陛下要翊君对靖王什么吗？

他们的这些对话，究竟是在打什么哑谜？

墨笑想了半晌，终究是没有想明白。

…

初一的祭祀，不仅是皇家独有的事情，在京城的谢家，也在府中设的小祠堂内祭拜着先祖。

谢家的祖祠在西南老家，以往每一年，谢家主都会回祖籍过年，不过今年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又牵涉到了自家的两个女儿，所以，她便不放心离开，只是让嫡长孙女代表她回去，而她留在了京城。

当年谢家迁往京城之后，也在御赐的宅内设了一个祠堂，供奉着嫡系的先祖。

每一年新年，留守京城的嫡系孙，都会在小祠堂祭拜。

而这个祭拜，在之前的每一年，几乎都是谢净芸主持，因为作为继承人的谢净纹，因为驻守西南大营，而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