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寝室而去，薛氏睡得很沉，便是被人移动了，却还是不醒，司予执将他安置好了之后，便回了旁边守岁的阁。

阁之中，还温着酒。

司予执倒了一杯酒，转了门，站在了廊下，面向皇的方向，举杯“父君，儿臣祝您新愉快。”

然后，将冰凉下来的酒，一饮。

苦涩的。

…

泰陵

隆恩殿正殿内

司予昀跪在了先帝灵位前面，面前，拜访着三杯酒。

“皇祖母，又是新的一年了，永熙二十三年，母皇登基已经二十三年了，你也去世二十三年了，孙女虽然无缘得见皇祖母，如今，孙女便在这里，陪皇祖母一同过一个新年，希望皇祖母不要嫌弃。”

说完，动手将地上的酒倒一杯一杯地倾倒在地上。

“原本今日，孙女该是在京城，在皇与一众大臣一同守岁的，只是可惜，孙女没有这个福气，不过，孙女相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皇祖母，孙女，也是司家的血脉，也是母皇的女儿，有这个资格，不是吗？”

…

庆安

如同往年一般，苏念惜仍旧是和苏贵一同守岁。

只是，这却是第一个，他没有任何愉快的守岁。

苏贵的心情也似乎不好，一整晚，除了喝酒，便是喝酒，待外面传了庆贺新的鞭炮声之时，苏贵已经醉的几乎要趴在了桌上。

“母亲，别喝了。”苏念惜阻止了她想继续倒酒的动作。

苏贵却推开了他的手“你不听我的话，难，如今连我喝酒你也要涉？”

苏念惜抿了嘴，不知该说什么。

“惜儿…母亲知你还是不信…没关系…母亲相信，你最终会相信的，因为母亲所说的都是实话。”苏贵喃喃说着“可是惜儿，你不相信母亲没关系，但是，至少在你想起过去的事情之前，不要冲动行事，否则…你会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的…惜儿，我已经失去了你父亲了…我不能让你也毁了你自己…你不是说你一直在梦吗？不是说你可能要恢复记忆吗？那就再等等，等你恢复记忆了却还是持要去认自己是那全宸皇贵君，母亲也不会再阻拦你…”“母亲…”苏念惜低声开。

苏贵看着他，满目的恳求“就当是母亲求你，母亲不能让你死去的父亲地下不安，即便你真的怀疑母亲说谎，可这十几年来，母亲如何对你，你也是清楚，就念在这十几年来母亲是真心疼你的份上，不要冲动，不要胡来…还有何家，若是被朝廷知何家明知你长的和那全宸皇贵君相似但是却是瞒着，何家也必须面对皇帝的震怒…何家收留我们十几年，十几年来，对我们宛如家人一般，你忍心看着何家家破人亡？还有少主，那是你亲手带大的孩啊——”

“我没有要什么！”苏念惜攥了拳，一字一字地。

苏贵笑了笑“没有就好…你是个心善的孩…母亲知你会最正确的选择…惜儿…人生在世，并不是只有自己…边的人，若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那会比自己受到伤害更加的痛苦…而这世上，从来便没有后悔药…没有的…”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醉倒在了桌上。

苏念惜抿了抿嘴“母亲？”

叫了几声，但是，苏贵都没有回应。

苏念惜只好起，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了床上躺下，然后，帮她盖好了被，又收拾好了桌上的东西，最后重新确认了苏贵一切安妥之后，方才熄了烛火，离开了房间。

而在他关起了门的时候，原本醉不省人事的苏贵，却睁开了睛。

黑暗之中，双眸绽放着森冷寒光。

而门外，便在苏念惜离开之后没多久，何寒从暗走，一脸的沉，她和苏贵一样，也是不相信，苏念惜真的已经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