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僵着的。

墨笑大怒，狠狠的盯着他：“够了！你到底想什么！？”

“虽然凤后努力隐瞒，但是陛下染疫的消息已经传去了，陛下既然醒了，便请安排。”蒙斯醉对墨笑的话视若未闻，继续。

“蒙氏——”墨笑声俱厉，若不是他扶着永熙帝，若不是永熙帝握着他的手，他定然会上前亲手封了蒙斯醉的嘴。

蒙斯醉就像当墨笑不存在一般“还请陛下早安排。”

这话像是在说永熙帝已经活不成了，趁还有气赶代遗言吧。

墨笑气的面容扭曲，连叱喝也说来。

他知蒙斯醉心里有怨有气，可是却曾为想到他居然已经绝情至此。

相对于墨笑的震怒，永熙帝却是过于的平静，没有震怒，也没有惊慌，只是这般愣愣地看着他，而蒙斯醉也是一直脸平静地站着。

两人僵持不下。

直到，御医来，这份僵持方才被打断。

“陛下，先让御医看看好不好？”墨笑不得不将对蒙斯醉的怨怒放下，劝着永熙帝。

永熙帝却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似的，放开了钳制墨笑的手，帘也随之落下，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在墨笑上。

“御医！”墨笑用力支撑着她，唤御医上前。

来的是李院正和简御医。

然而她们还未上前，永熙帝便嗓音嘶哑地开：“去…”

李院正和简御医当即一愣。

“去…”永熙帝的声音提了几分，息。

墨笑也是一愣“陛下…”

“你…去…”永熙帝又，目光越过了两位御医，看向了蒙斯醉，地盯着他。

墨笑循着她的视线看去，方才了然，同仇敌忾似的喝：“给本去！”

蒙斯醉的脸未变，然而，却是颤抖了一下。

“来人！”墨笑见他不动，便厉声喝“将蒙氏给本拉去！”

此时，他连最起码的颜面都不愿意给了。

蒙斯醉看着那靠在墨笑上仿若奄奄一息的女，他忽然间笑了一声，凄然而凄厉，然后收回了视线，在侍上前相请之前，踉跄着脚步转一步一步地走了里室，那影像是那秋树枝上的枯叶一般，只要风微微一，便可落下。

墨笑已然没有了心思去注意蒙斯醉的反应，在他主动离开之后，便对御医：“李院正，你快来给陛下诊脉！”同时，接过了侍递过来的巾为永熙帝拭着嘴角残余的秽。

永熙帝仍是未曾让御医诊脉。

“陛下——”墨笑焦急喝，即便她心里再难过蒙氏的态度也不该拿自己的作践！

“朕有话跟你说…”永熙帝无力地说着，语气却是不容置疑“都给朕下去…”

墨笑一愣，却还是持：“陛下，我们待会儿再说…”

“凤后！”永熙帝着气喝了一句。

墨笑看着她越来越差得脸，只好顺了她的意思，让御医和侍退下。

“扶朕坐好…”永熙帝原本是想自己动，可是却发现本使不上力气。

墨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靠着床的迎枕坐着“陛下…你不会有事的…”

永熙帝看着前脸苍白憔悴的男，恍惚了会儿，然后，一字一字地无力：“告诉朕…现在情况如何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