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看着她“除非陛下打算彻底地将东南清洗一遍，如今虽然惊了蛇，但是，同时也可以更加清楚地看见，究竟有多少蛇在，随后方才好一一捉拿住！其实这些年，东南的顽疾已成，如今也是到时候治治的时候。”

司予述微笑：“最近京城一直被疫情的霾笼罩，百姓之中仍旧惊魂未定，如今这传闻一，多多少少驱散了疫情的霾，越州城府一案于朝堂来说是大事情，可于民间百姓，尤其是饱受疫症折磨的百姓来说，不过是一桩奇闻罢了，百姓之间有了新的话题，便不会见面便谈疫情。”

司予述垂了垂帘“大姑母是担心我会手这件事？”

司予述的脸有些沉，却还是不语。

“殿下…”

太女觉得这些传闻是否可信？”雪砚问。

“殿下，经过了这次的疫情，你也该明白，你的太女之位并不是没有其他人在觊觎。”雪砚继续“殿下，莫要让皇贵君成为你的弱，皇贵君这一生最不想伤害之人便是你和三皇，若是他知晓了你在十多年后还因他而受累，他更是会痛苦。”

“殿下想什么？”雪砚蹙眉问。

司予述笑了笑，苍凉凄然“便是大姑母不说我也知…许多人，或许如今连母皇也觉得父君已经不在了…”

雪砚一愣，未曾想到司予述忽然间会问这般问题，她没有回答，无法回答。

司予述微垂帘“母皇这般纵容传闻散播，远在越州的陆明仪必然有麻烦，她若是事，那朝廷必需要另外派人前去，这件案如今虽然还不算是清晰，但既然母皇决定下狠手，最后定然牵连甚广，本殿为太女自然该当仁不让地承担下这份重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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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母放心，本殿知晓该如何！”司予述练去了笑意，面有些暗沉“我也希望大姑母莫要阻拦本殿在这件事上面的任何决定，既然在许多人的心里如今东南这般是因为父君，那本殿便亲自理这件事，还东南一个清明！”

司予述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司予述缓缓：“消息是从泰殿传的，既然母皇允许这般消息传来，那便极有可能是真的。”

“殿下认为陛下为何纵容这般传闻散播开来？”雪砚又问。

“这原因是说的过去，只是这般消息传开，若是事情是真的，必定打草惊蛇，来日的彻查定然受阻。”雪砚继续“陛下为了稳定京城人心，却惊东南，未免有些因小失大，除非…”

“大姑母有话不妨直说。”司予述。

“大姑母…”司予述看着雪砚，眸光冷凝“是否连你也觉得父君已经不在了？”

“也许殿下不喜听，但是，如今东南的顽疾源自于永熙十一年的清洗，若是陛下要在东南动狠手，那皇贵君必然也会被牵扯来。”雪砚正“即便这些年没有人敢在陛下面前提及当年的大东南血洗是因皇贵君而起，但是，谁也无法否认，的确是因为皇贵君，而且，如今也不再是十一年前无人敢及陛下的伤，你是太女，攻击皇贵君，也成了一打击你的手段。”

“这件事情若是理好了，自然是大功一件，只是太女可曾想过，这般层层挖下去，牵连之广必然乎我们的想象，若是陛下真的下了狠心一次清理净那便无事，可若是陛下没有这

“不。”雪砚摇“我担心的是殿下在这件事上面不能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