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主…”

“服侍本梳洗吧。”蒙斯醉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在这里，他一直知，甚至她临走之前在他边站了许久，他也知。

他一直装睡，既然相见只会是更加痛苦，不若不见。

忆古满目担忧，但是却还是听令而行，唤了侍端梳洗的用来，亲自伺候了主梳洗。

梳洗过后，蒙斯醉坐在了铜镜前面“忆古，本是不是老了许多？”

忆古一愣，随即便猜想昨夜是否陛下介意主不弱当年那般年轻“主胡说什么，主怎么便…”

“其实本知，本是老了，即便模样变化不大，可是本的心境却老了许多，也没有当年那般的有活力。”蒙斯醉缓缓说，声音很轻，只是，却也格外的苍凉。

“主，可是陛下…”

“是不是她掀起本老了？”蒙斯醉摇笑“不，她没有掀起本不若当年年轻，其实，单单是从这一上来说，她的确不错，以她的份地位，男唾手可得，可是，她却没有，她不但没有广纳后，也没有嫌弃枕边人的日益年老。”

“主…”忆古的心更是不安，既然陛下并未嫌弃这，为何主要说这些话？

“忆古…本昨夜没有成功。”蒙斯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继续缓缓说“不，也不能算是不成功，只是，本放弃了，便在她吻本的那一刻，本放弃了。”

忆古双眸睁大“那陛下…”

“本昨夜跟她说了很多的话，很多这般多年一直没有说来的话。”蒙斯醉起看着他“或许从今日开始，本与她便是连虚情假意也都没有了。”

“主…”

蒙斯醉打断了他的话“帮本被笔墨纸砚，本也许久未曾给西北的写家书了。”他说完这话，随后起步离开。

忆古脸顿时变得有些苍白，这些年主甚少给西北的蒙将军写家书，便是写，也都是蒙将军有家书至，主回罢了，像这般主动给将军去信，却是这般多年来的一回。

他并不是一个蠢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味。

可是主这般多年来不是一直不愿意这样吗？为何忽然间便要这般？昨夜主究竟和陛下说了什么？！

这一日的早朝，永熙帝的神虽然如常，但是众人隐隐约约还是觉到了永熙帝的心情不太好，因而，早朝的气氛并不算是洽。

而在下朝之后，一封加急折便送了泰殿，折来自于正在东南查案的陆明仪，越州州府灭门一事有了突破的展。

这份折让永熙帝原本便不好的心情更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