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于你母皇一般。”

司予赫脚步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呼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开始急促起来。

墨笑没有在说话，而是安静地等待着她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这般一等，便是好一会儿。

司予赫再一次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颤抖：“父后…那母皇究竟是什么心思？父后能够想到这些…母皇定然也可以…她既然也觉得是三皇妹的，为何还要让三皇妹成功？为何要这般对待太女…她不是已经立了四皇妹为太女吗？既然立了太女了，为何还要这般纵容三皇妹？母皇她究竟是如何想的？难母皇…母皇她是想让三皇妹取代四皇妹？可她这不是要死四皇妹吗？四皇妹是雪父君的女儿啊？！”

母皇，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狠心绝情？

墨笑神凝了凝，然后摇：“你母皇为何这般本不知，但是有一本却是可以肯定的，那便是你母皇不会让皇贵君的孩事。”

“可若太女无法继承皇位，那下场…”司予赫无法理解。

墨笑看着女儿好半晌，最后还是开了：“你也长大了，也没什么是听不得，你母皇这般，依父君的猜测可能有三，第一便是如你猜测的，第二，便是…你母皇想用礼王来磨砺太女，太女如今虽然不错，但是，却也有不少的缺，第三…十几年前，你母皇便说过，她的皇位，能者居之。”

司予赫眸更是瞪大老大的“若是…若是第三个…那母皇是想要…太女和礼王相互争斗，赢着为王？”

这比让礼王直接取代太女更加的残酷。

墨笑垂了垂帘，没有回答。

司予赫又呆愣地站了许久，然后方才开：“父后…儿臣心里很，儿臣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儿臣先告退。”

“赫儿，不如何，只要你依着你母皇的安排走下去，你便不会有事。”墨笑缓缓“不将来如何，别怪你母皇，她是大周的皇帝！”

司予赫看着墨笑，却久久没有说话来，最后，她开了，但是，却没有答应墨笑，而是：“父后，儿臣一直以为我们几个妹会和史书上面的那些妹为了皇位而自相残杀不一样的…我们小时候是何等和睦…那时候的我们，如何会想到现在，甚至将来会是那般一个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局面？当年母皇也是从妹相残当中走过来得，她的心便没有伤痛？她便没有难过？为何母皇自己经历过了这些，却还要我们也一样走上这条路？”

“因为我们的是皇家，在皇家，为皇女，这都是逃避不了的宿命。”墨笑即便不忍，但还是了来。

司予赫笑了笑，有些难看“那若是当年雪父君没有事，若是如今雪父君还在，母皇也会这般吗？也会这般狠心吗？”

墨笑哑然。

“母皇的转变便是因雪父君失踪而起，这些年来，儿臣曾经不止一次希望当年的事情从未发生过，那后面的很多事情便不会这样。”司予赫笑的更是难看“可是如今…儿臣却不得不怀疑，便是雪父君还在，母皇还是会这般…还是会这样的事情…这些，是不是便是因为父后方才所说的，因为母皇是大周的皇帝？”

墨笑还是没有说话。

“可若是这些便是皇帝宿命，为何还是有这般多人前赴后继？”司予赫继续问“是不是有朝一日，儿臣也会这般？儿臣也会生去争夺之心？”

“赫儿？！”墨笑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