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述远去的背影，然后方才转走了御书房内，缓步走到了司慕涵的边。

司慕涵垂着，手始终握着椅的扶手。

墨笑沉默半晌，然后，轻声开：“陛下，太女还年轻，血气方刚的难免…”

“朕没有怪她。”司慕涵抬“二十年前，若是朕面对同样的事情，估计也会和她差不多，朕明白。”

墨笑微笑：“这孩的似乎越发的像陛下当年。”

司慕涵看了他一，虽然不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安的话，笑：“朕倒是不希望她像朕当年，相同的路，朕一个人走过了就算了，述儿不该再走朕的老路。”说罢，又：“朕现在忽然间有些会当年先帝的心情。”

墨笑不清楚她最后一句话究竟是什么用意，只是他却知，她很在乎太女，也很看重太女“太女能够这样，也证明了她有一颗仁之心，将来会是一个仁君的。”

“为君者不能失去了仁心，可若是仁心太多，即便不要造成皇权旁落，但也会走的很辛苦很辛苦。”司慕涵缓缓，随后，便岔开了话题“你怎么来了？可是后有事？还是南苑…”

“没事。”墨笑忙打断了她的猜测“南苑一开始并没有现疫症，后来预防也及时，如今可以说是京城内外最安全的地方，至于后，情况也比开始的时候好多了。”

“那便好。”司慕涵“还有晏儿和琝儿府上你也要多注意一些。”

“陛下放心，臣侍会的。”墨笑应“臣侍知陛下忙，但是再忙也要注意，虽说泰殿如今的一切都得很好，可若是…呸！我这是在说什么？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司慕涵笑了笑，握了握他的手“好了，朕还有事，你无事便先回去吧，自己也注意一些。”

墨笑了，随后行礼离开，便在他走了两步之后，司慕涵却忽然间开叫住了他。

“凤后。”司慕涵“阿事，是否…”

墨笑转过便打断了她的话“陛下，太女一时气话，陛下也当真吗？便是真的有天谴，也不会降临到陛下上，陛下所作的每一件事都从无愧对天下！陛下，你是大周的皇帝，你杀人救人，你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为了大周的江山，为了天下的百姓，都无愧于天地，缘何会有天谴降临？便上天真的如此庸碌如此不公，臣侍也相信，皇贵君也会愿意承担一切，甚至甘之如饴。”

司慕涵看着他，却不语。

“陛下不信吗？”墨笑微笑“因为臣侍也是如此，便是为陛下承担一切罪孽，臣侍也甘之如饴，而皇贵君陛下之心，想来也是比臣侍要的。”

司慕涵凝视着他“朕不值得你们如此。”

“值不值得，我们由我们决定。”墨笑微笑，随后行礼离开。

司慕涵在他离开之后失神了许久，直到侍前来禀报工尚书奉旨而来，方才重新整理了情绪，见过了工尚书，让她留意着各地是否有旱情现之后，司慕涵随即便召来了暗卫“太女为何会知晓京郊营地内之事？”

“太女亲自去过了一趟？”暗卫回。

司慕涵沉下了眸“为何太女会去！？”

“太女昨晚回府路上遇见了荣王殿下，荣王殿下说起了京郊营地一事，说是想去看看，太女得知了很是忧心，今早便去了，原本京郊营地的人不让太女，最后是荣王动了手方才得以去。”

“荣王如何得知？”司慕涵眯蹙眉。

“属下未曾谈清。”

司慕涵垂下了帘，没有继续再问。

“可需要继续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