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旨意接连传，第一明旨，责令当地州府彻查这三件意外，第二三旨意则是密旨，一是让刑派人下去暗查，第二便是给正往康城而去的陆明仪，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让她将这些案连在一起的意思却也是明白了。

大多数人只是知晓了第一圣旨，一些在朝中关系网大的，隐约还知晓了还有两密旨，但是内容却不知晓，一时间，京城再一次被张的气氛笼罩，众人的目光更是地盯着东南。

当日的午膳，永熙帝在泰殿用，同时让人叫来了太女司予述。

这半个月时间内，司予述没有再提及东南的事情，但司慕涵心里清楚，她并没有完全放下。

膳桌上，母女两人早便没有当年的洽，有的只是拘谨。

“今日早朝上朕见你一直沉默，心里可有什么想法？”司慕涵缓缓问。

司予述垂着帘：“儿臣不说话，只是因为儿臣还未有明确得想法。”

“你还认为东南的事情和外族有关？”司慕涵看着女儿，正问。

司予述抬起帘“母皇的心里是否从未想过此时是和阿塔斯有关系？”

面对女儿近乎讥诮的问话，司慕涵沉了沉眸“东南一事发展到现在，已然可以排除是外族下手的可能，朕的江山不是土著联盟，朕也不至于昏庸到让一个外族在朕统御的江山内这般兴风作狼！朕知晓你心里对东南有心结，可是你也别忘了，你除了是你父君的女儿之外你还是大周的太女！”

司予述看着她，没有说话，面凝然。

司慕涵缓和了语气“前几年，朕将心思都放在了军事上面，对于其他的地方多有忽略，而这几年，东南风调雨顺，且随着大周在东面的战事节节胜利也是日益繁荣，然而东南各州每一年的贡税，虽然没有减少，但是却也没有增加太多，东南是个好地方，甚至有人说遍地黄金，那里的官员会迷失其中，朕并不意外，这几年朕心里也有数，只是却腾不手来整治整治，如今东域的事情告一段落，便也该好好整治东南一番，当年东南的许多官员任命过于的仓促，朕这一次下放了一批翰林到东南，便是希望能够先简单清洗一遍，如今却这样的事情，看来东南的症结比朕所想的还要严重。”

司予述还是沉默。

司慕涵心里也生了怒火，面沉了下来，肃然：“坐的太女之位首要的便是履行自己的责任，然后，方才是其他，你先是大周的太女，然后方才是司予述！”

“所以，当年赵氏一事，母皇了那样一个选择！”司予述抬起视线，说，只是却更激起了司慕涵的怒火。

司慕涵的脸顿时变得很难看，手中的筷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

司予述没有等她发作便起：“母皇慢用，儿臣还有事，便先告退。”说罢，便行了一礼转离开。

司慕涵脸铁青地倏然起，可是，却没有开叫住她，她抿着，双手握，轻轻地颤抖着，在场的侍早便已经跪下了，正战战兢兢地低着。

没有人有这个胆上前劝司慕涵。

司慕涵这般僵直着站了许久，方才缓缓地坐了下来，看着满桌没有动多少的佳肴，满心的苦涩。

所有人都以为她失去的只有阿，可是，唯有她知，她失去的，是一切！

失去了阿，失去了女儿，失去了亲情，甚至最后还失去了自己！

“都撤了吧。”司慕涵合了合睛，沉重开。

如今的司予述让司慕涵想起二十多年前的自己，当年的她对待先帝便也是这般，百般的不明白和不理解，直到最后先帝去世，她方才真正地原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