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便往这边走了，不正代表着心里仍旧有着陛下吗？

“之前佑儿来，朕与他夜游了御园，倒也是新鲜。”司慕涵不等蒙斯醉开，便先一步，说完了这话，心里又不禁沉郁了一些，当日两情拳拳的他们又如何会想到如今，居然需要孩的联系，方才能够走在一起“心闷，走走，会好一些的。”

蒙斯醉沉默半晌，最后了：“既然陛下开相邀，臣侍定然遵命。”

只是遵命，而不是好。

虽然只是寻常的应答，可是司慕涵却听了其中的意思，而在这一刻，她也再一次想，或许这一辈，前之人真的不会原谅她。

而他愿意与她和平相，也只是如他所说的那般，因为孩。

上依旧安静。

便是两人相携而行，但是，却是沉默。

安静的加之两人之间的沉默，更显这夜的沉郁。

将近五月的御园已经没有了当日的百争艳，树木郁郁葱葱，在附近灯的照耀之下，落了一地的斑驳，偶尔一阵风来，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环境当中显得有些瘆人。

而一路上，蒙斯醉便将司慕涵方才的话执行到了彻底，司慕涵让他陪着他走走，他便只是陪着她走着，一言不发。

司慕涵也没有说话。

这般的沉默让随行的忆古更是心急如焚，可是却又不敢贸然开说话，生怕适得其反。

两人便这般走了小半个时辰，最后还是司慕涵打破了沉默，她停下了脚步，抬看了一天上不算是明亮的弯月，然后方才缓缓：“朕有时候在想，若是当年云州姻缘庙前，你们不是分离而是一起走的话，如今我们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

蒙斯醉的眸内泛起了波动，但是在夜的掩盖之下，无人知晓，他抬起了帘看着司慕涵，嘴边泛起了嘲讽，语气比那凉风更是冰凉“陛下这是要跟臣侍算旧账吗？”

司慕涵摇了摇“即便当年你选择了朕，朕也未必有那个勇气和你一起抛下一切离开。”

蒙斯醉没有说话，只是，袖中的双手却是握着。

“当年云州的绝情，朕没有资格怨你，更是没有权利怪你。”司慕涵凝注着他“当年错的人不是你，而是朕，而你选择了分别，也没有错。”

蒙斯醉仍旧没有说话，只是，嘴边却似乎泛起了颤抖。

“因为当年的选择，你在朕面前卑微了多年，委屈多年。”司慕涵继续“是朕对不起你，你我之间，会走到这一步，错的人更不是你。”

“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想什么？”蒙斯醉的声音有了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