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母亲父亲…”

“不许说这些傻话！”程厉声“当年我答应过你祖母会好好善待你，后来让你认我为养母之时，我也当着你祖母的灵位发誓，定然将你当亲生儿一般教养，你若是这般牺牲，将来让我如何去面对九泉之下的母亲？”

程秦哽咽着“孩儿也可以回乡再找…”

“是可以…”程叹息“可若是这样，你找到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家…”

“孩儿不介意！”

程沉默了半晌“其实母亲这般也是有私心，秦儿，母亲希望你可以代替你，代替母亲在你舅公面前尽尽孝。”

程秦一愣。

“你舅公老了。”程缓缓“即便里面有的是人照顾他，即便陛下和凤后都很孝顺他，可是，他们毕竟不能堂堂正正地孝顺，而你舅父心里也是极为挂念程家的亲人，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却也和程家人无异，若是你能够陪在你舅公边，你舅公往后的日也会过的更加舒心一些，便是你将来嫁了，也离你舅公近些，可以时常回来看看他，母亲相信，陛下会准许的。”

“可是…”

“秦儿。”程打断了程秦的话“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当年舅父之所以会认识先帝，会被先帝看中带，完全是因为母亲还有我…”

程秦眸微微一睁，讶然不已。

程垂下了，又叹息一声，方才将事情缓缓说了一遍。=

程家当年虽然不算是富裕，但是程的母亲勤劳又肯吃苦，日倒也过的安稳，可是后来又一次，程的母亲和程一同病倒了，程的父亲和程氏四苦求程氏宗族的人施以援手，可是却无一人愿意，便在求助无缘的情况之下，程的父亲甚至决定自卖自来换取银给妻主和女儿治病，程氏自然不能让他这样，走投无路之下他便决定了去偷去抢。

一个男自然抢不过别人，所以他只能偷。

而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程氏第一次下手便成功了，只是，却惹来了毁了他一生的孽缘。

被他偷了钱袋的那人正是当年微服巡的先帝。

“…舅父的行为很快便被发现了，而舅父也很快便被抓到，那时候舅父已经没有法了，便只能跪在那女的面前求她，那女念在舅父救人心切，便没有追究，甚至最后还让随行的大夫给母亲和我治病，舅父为了报答那女，在那女留在当地的时间里一直跟在那女边端茶倒尽了一切下人的活计…后来，也不知怎么的，那女居然对舅父动了情，说是要娶舅父，母亲得知了之后断然反对，因为当时那女的年纪比舅父大上了许多，而且，那女还言明她已经娶了正夫，即便她承诺会一辈待舅父好，可是，母亲仍旧不同意，然而，舅父却愿意…他说便是为了报答那女，他也愿意…而且，他也是真的喜上了那女…可是母亲还是不同意，便是愿意去死也不愿意让舅父这般委屈，直到后来，那女的份曝光…母亲便是不同意也得同意…舅父被她带了，而程家甚至程氏一族都因此而得到了极大的恩赏，可是便如同母亲所担心的那般，舅父过不了里的生活，母亲越是听到舅父受，她越担心，后来，最终还是传来了舅父被打冷的消息…然后便是舅父生下了十六皇女而死了的消息…继而，程氏宗族将我们逐了家族，母亲带着我们去了南方…临终之时，母亲一直在自责当日自己为何便要病倒，为何让舅父和那人扯上关系，在母亲的心里，是她和我害了舅父的一生…”话停了好一会儿，方才继续“秦儿，那时候我还小，对于这事并没有多大的，但是，舅父因我和母亲而毁了一生这是事实，如今有机会，我希望能够弥补一些，过去了的我无法什么，如今，我希望能够让舅父晚年的生活好过一些，你明白吗？”

程秦此时已经止住了泪，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极为的复杂，复杂到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的双手，这时候，更是地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