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永熙十一年的那场南方大旱。”

程氏双眸一瞠，随即，猛然站起来“死了…”

司慕涵跟着起走到他的边，扶住了他摇摇坠的“父亲…”

“南方…”程氏脸有些苍白，住着司慕涵的手“怎么会在南方…怎么会…”

“当年程氏宗族将姑母一家逐宗族之后，姑母便带着家人去了南方，之后也一直在南方，十一年前南方大旱，姑母没有熬过，便去了。”司慕涵缓缓说。

程氏扶着椅的扶手坐下“这般多年了…是我对不住她们…大的女儿…”低喃了会儿，然后又猛然站起来住着女儿的手“你找到了她们？！”

“是。”司慕涵“两年前便找到了。”

“那为何…”程氏的话没有问完，垂下了帘，再一次坐了下来。

司慕涵沉默半晌“对不起父亲。”

程氏抬起看着她，笑了笑“父亲知你的难，父亲不怪你。”

“这两年朕一直派人监视着他们。”司慕涵缓缓：“对不起父亲，我不得不这样。”顿了顿，随后补了一句“朕怕了。”

程氏一愣，随后便是心酸“父亲明白，涵儿，父亲没有怪你。”

“一个月前，朕派人去接他们京，今天已经到了。”司慕涵笑了笑“朕让章善将人暂时安排在内务府，若是父亲想见，女儿便让人将他们带过来。”

程氏诧异“人…人已经到了？”

“嗯。”司慕涵。

“儿来了？”程氏想起了长女儿的名字“当年我…离开之时，儿还是个孩…如今这般多年了…”

“除了程之外，还有她的正夫以及…养。”司慕涵说。

程氏又是一愣“养？”

“程唯一的女儿在前不久去世，这个养是她十年前收养的，叫程秦。”司慕涵注意着程氏的神变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程氏不愿意相信，便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儿唯一的女儿也去世了，那这一脉岂不是便要断了？“你不是说你一直派人监视着他们的吗？怎么会…”

“是意外。”司慕涵解释“程河带着正夫以及女儿儿乘船回正夫的母家，途中遭了船难。”

“女儿儿…”程氏的脸瞬间苍白了起，浑轻颤着“你是说…”

“是女儿不好，没有派人跟着他们一同前去。”司慕涵看着程氏，这个两年程家都一直都没有现过问题，她也便放松了监视，只是让人盯着程家老宅而已，却不想这般一疏忽便…“父亲，你…”程氏凄然笑了笑，抬看着女儿“我不是怪你…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是我…当年若不是我，她们便不用受这般多年的苦…意外…意外谁也避免不了。”他低喃着，然后起，往诵经的正堂而去。

“父亲…”

“涵儿。”程氏转过看着女儿“我想一个人呆会儿，你先回朝和殿吧，父亲不怪你，真的，至于儿…我还没有准备好…过几日再见吧…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没有怪你，还有，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晓，否则对你，对儿她们都不好。”

司慕涵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锤了一下似的“女儿知。”

程氏转过，缓步离去，那背影仿佛又是老了好几岁一般。

司慕涵有些无法确定自己将人接来京城，究竟是对还是错，隔的正堂内传了程氏敲打木鱼的声音，司慕涵沉默地站了好半晌，然后，方才除了膳厅，代了程氏边的侍小心照顾，然而方才离开。

四月下旬的天已经没有了初之时的微凉。

月很好，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了地上。

“陛下，可要去朝和殿？”一旁的冷雾上前低声询问。

司慕涵了，然后上了辇轿。

墨笑没想到司慕涵这般快便过来了，而且一见她的神，便知她有事情，不过却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她是在为钦差被杀一事而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