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之后，庄之斯和李浮随着轿缓缓走来。

墨笑低声说了一声“臣侍不陛下心里有多生气多难过，但是今日大婚的人不仅仅是三皇！陛下既然下了赐婚的圣旨，便不该再这般！”

说罢，起步上前。

司慕涵合了合，压下了底的团团幽光，也缓步上前。

墨笑站在了门，看着庄之斯小心翼翼地将司以晏扶上了轿，看着这一幕，他的脑海中竟然浮现了许多年前的那一幕。

那一日他嫁，可是却没有人这般小心翼翼地搀扶他上轿，甚至在最危难的时候，她还是将他推给了别人，说她没有时间英雄救…

墨笑转过，看着边站着的帝王，那侧脸的线条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如此的冷冷漠。

便是这般场景，也无法让她缓和几分。

两个皇上了轿之后，庄之斯和李浮便上前，行礼告退。

墨笑依着规矩说了几句场面的话。

司慕涵在两人上扫了一下，眸光在掠过了李浮的时候，幽暗的眸底闪过了一记冷光，然后郑重而威严地：“照顾好朕的皇，若有差池，朕定然不饶！”

“是。”两人领旨，随后又行了一个跪拜大礼方才起。

礼官员扬手起轿。

喜乐奏起。

庄之斯和李浮各自在各自的轿旁边走着，直到了走到了门前，方才骑上了迎娶的往两个皇府而去。

轿走了朝和殿，喜乐越来越远。

墨笑却始终还是站在了原地。

司慕涵也是如此。

直到喜乐已经离的很远了，墨笑方才缓缓开，没有看向旁边的司慕涵“当年我一直期待着我将来的妻主也能够这般将我扶上轿，将我迎娶门。”

司慕涵转过看着他。

墨笑也转过了和她对视“怎么？”他轻笑着，带着些许自嘲“陛下觉得臣侍不会有这般心愿吗？没错，当年臣侍的确是将婚姻当成了筹码，但是，臣侍也是一个男，这世间，没有几个男不会有这般期待的。”

司慕涵凝视着他良久，眸幽无底“当年情势所。”

“也是。”墨笑愣了一下，继续笑“只是当年若是先帝晚一日驾崩的话，你会亲自迎娶我门吗？”

这话一说完，他心里便后悔了。

许是这些年过的太过于平顺了，让他都忘了，当年先帝之死与他有脱不了的系。

司慕涵沉会儿“不会。”

墨笑脸瞬间一白。

“当日便是先帝没事，瑞王也一样会谋逆。”司慕涵声音平静没有一丝的起伏。

墨笑忍不住追问到底“那若是瑞王没有谋逆呢？”

“这世上没有如果。”司慕涵没有丝毫的迟缓便给了这个但，说完便转过起步离去。

墨笑牙关一咬“若是有呢？若是当年瑞王没有谋逆，先帝没有驾崩，一切都风平狼静，你会亲自去家迎娶我门吗？！”

“当年若是一切都风平狼静，你嫁的人便不会是朕。”司慕涵回过来说了这一句话，接着便转抬脚继续离开。

墨笑没有继续追问，惨淡一笑。

其实他还是想继续问问她，这些年，她心里可曾介意过当年他和宁王的那些事情？

他知，先帝的死在她的心里是个解不了的死结，这些年来虽然她没有再提及，但是，他也知她不可能完全不在乎的，他也不求她完全放下，而除去先帝的事情，她心里对他可曾还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

他和宁王的那段过去，她是否曾经在乎过？曾经介意过？

而这般多年，她始终无法对他生情，是因为她心里的所有都给了雪汐还是因为他间接害死了先帝，或者是他和宁王的过去？

她心里曾经觉得过他不知廉耻？可曾觉得过他情上曾经是不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