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便是睡着，他的神情却还是弥漫着痛楚之。

蒙斯醉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便是睡着了，心里也还是在难过吗？

忆古端着新好的吃来，小声：“主，侍让人了一些宵夜，您可要用些？”

蒙斯醉缓缓抬起，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忆古，本真的错了吗？”

忆古一愣，沉半晌之后方才：“侍只是知，主了这些事情之后并不开心。”

“开心？”蒙斯醉凄然一笑“本没想着会开心，本只是想着，本一个人痛苦，不如拉上他们陪本一块儿痛苦…”

“主…”

“可是没想到最后…陪着本痛苦的，却是本的儿…”蒙斯醉缓缓说，带着尖锐的自嘲。

忆古想安抚几句，可是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下去吧，本想静静。”蒙斯醉开了。

“是。”

“去查查，佑儿是如何知的。”蒙斯醉忽然又问。

“侍已经查过了，下午的时候，二皇去过正殿的阁，应该是听到了主与侍的谈话。”忆古回，下午之时，主和他说过了大皇的事情，也商议过了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蒙斯醉手顿了一下，却没有继续开。

忆古看了会儿，然后行礼离开“侍告退。”

皇的夜寂静的可怕，仿佛一直张大了血盆大的的猛兽，将一切都吞噬净。

而在这样的夜中，却有三人彻夜未眠。

次日清晨，蒙斯醉一反过去两个月缺席每日朝和殿请安的规矩，第一个到了朝和殿，墨笑得到了侍的禀报之后，冷笑一声，更衣前往。

他以为蒙斯醉是来挑衅的，可是，蒙斯醉却向他提了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请求。

“你要去南苑？”墨笑眯着睛盯着他。

蒙斯醉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虽然没有昨日的对峙，可是却也没有以前的谦和“凤后没有听错，臣侍的确是这般说的。”

“怎么？怕的落荒而逃了？”墨笑讥笑，不过话中虽然这般说，心里却不是这般想。

蒙斯醉笑了笑“凤后非得这般想的话那便当是吧。”

“若是本不允呢？”墨笑冷笑。

蒙斯醉搁下了茶杯“凤后应该知，此时此刻，便是没有凤后的准许，臣侍还是可以达成所愿，昨日凤后不是说了，陛下连臣侍谋害皇嗣都能容忍，自然不会拂了臣侍散心的心愿，而且，臣侍去了南苑，不就是给了凤后重整旗鼓的机会了？这般好的机会，凤后岂会放过？”

“你以为你在中，本便真的斗不过你了？”墨笑有些恼了，不过心里更多的便是疑窦。

蒙斯醉还是那般笑着，缓缓站起了“臣侍不过是过来知会凤后一声，以免凤后威严受损，如今话说完了，臣侍便告退了。”

“你——”墨笑气结。

蒙斯醉恍若未闻，微微行礼，便转而去。

墨笑咬了牙关，半晌过后方才一字一字地下令“去吩咐内务府准备，送他去南苑！”

他倒要看看，离了，他还能掀什么风狼来！

…

云殿内

司以佑听完了蒙斯醉的决定之后，差一摔了手中装着清粥的碗，他呆呆地看着微笑着的父亲，许久许久之后方才回过神来，只是言语中却还是不确定自己听见的话是真的“父君…是真的吗？真的吗？”

父君带他去南苑，那便是愿意不去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