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你这般一，便真的了本儿的心坎上！”墨笑继续“若是本继续针对于你，本离真正失去儿的日不会远！即便晏儿方才说可以为了本而什么都不要，可是本还是明白，真正陪晏儿走完这一辈的人不是本，晏儿心里最亲近的人，最后也不会是本！”

“凤后…”庄之斯神情动容，中有着内疚。

墨笑仿若未曾看见“夺嫡之争将来如何，本无法预计，但是这一次你母亲这般行为，便是本不计较，陛下也不会这般作罢，前不久的柳家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外人都说柳烨被贬是因为恪侍君的事情，可是本可以告诉你，真正的原因是柳家算计的太多了，甚至算计到了陛下的上！”

庄之斯微微眯起了睛。

“你也不必这般担心，陛下便是为了晏儿，为了皇家的声誉，也不可能在短期内动庄家。”墨笑继续“至于将来如何，那便要看庄家的表现！庄铭歆能够从秦州调回京城已经是实属难得，如今虽然只是兵侍郎，但却也是被委以重任，只要她兢兢业业，不起那般多的心思，前面必定是一片锦绣前程，至于你，本虽然不待见你，但是，陛下却不止一次在本面前赞赏你，将来的路如何走，本也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清楚，自古，参与夺嫡之争的家族，便是最后辅助之人登上了皇位，能得到善终的，也没几个！”

“臣女明白凤后苦心，定然谨慎而为，远离漩涡。”庄之斯肃然。

墨笑看着她半晌，方才继续开“近日后的纷争，想来你也从你父亲中听到了不少。”

庄之斯心中一凛“凤后，父亲他并非…”

“你放心，你父亲还不值得本动手！”墨笑打断了他的话“只是，本希望你父亲还是后为好，免得被人当成了枪来使！”

“臣女会劝父亲的。”庄之斯回“多谢凤后提醒。”

“本只是不想脏了本的手罢了。”墨笑对庄之斯的谢并不领情，转过为儿拉了拉被，方才起“你是女，呆在后终究不是办法，如今晏儿已经醒了，今天便罢了，明日你就吧。”

“是。”庄之斯没有反对“只是…臣女希望在大皇未曾康复之前，能够探望。”

墨笑沉下了面容“庄之斯，别得寸尺了！”

“臣女没有其他的用意，只是不希望大皇再为这件事而伤神。”庄之斯正“凤后，臣女以命担保，绝对不会任何逾越的事情！”

墨笑眯起了睛，庄之斯这话倒是让他想起了另一件事“除夕之夜，雪凝与二皇的事情，你知多少？”

庄之斯神微变。

“不要告诉本你什么也不知！”墨笑冷声“你也雪凝一同被关在了内务府这般长时间，她什么都未曾跟你说？”

庄之斯垂了垂眸“凤后，臣女是听到了一些事情，只是…臣女不能告知凤后！”

墨笑盯着他会儿“是陛下？”

庄之斯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这般说来，雪凝和二皇一事真的有内情了？”墨笑像是再询问庄之斯，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罢，沉思会儿，便站起来“本可以答应你，但是，本还是那句话，若是你任何为本不容之事，届时便是晏儿求情，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生米煮成熟饭的确是让所有人没有退路，但是一个男若是蒙上了这般污，那这一辈都不可能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地人！你舅父为了二皇一事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般，本虽然恼怒，但是，却并是觉得情有可原！”

“凤后放心，庄之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心之人！”庄之斯正。

墨笑看了她会儿，不置可否，又唤来了侍，代了几声，便缓步走了去，他没有逐庄之斯，但是也没有让她单独一个人守着儿。

除了寝室，他看着廊外纷飞的细雨，他终于可以长长地舒了气。